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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h405960414

《金鳞岂是池中物》(230章全)作者:Monkey[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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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8: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柳暗花明(中)


  编者话:上一章中有一个很低级的错误:如云在蒙着眼的情况下,还白了月玲一眼。北风兄竟然没看出来,还是看出来了,要给我留面子呢?反正是被风月上的人看出来了,让我真是无地自容。关于明星的出现,她们只会是一些陪衬,不会成为主流,请担心她们会改变文章方向的朋友放心。最近收到几封读者的E-MAIL,他们看到的,全不是我贴的,虽然很高兴能被看的起我的朋友转贴,要是能先通知我一声,那就更感激了。
  ***********************************
  10/7/2002 - 10/8/2002
  和男人的斗嘴分散了如云的注意力,早该到来的高潮迟迟未现。
  可月玲却是一直也没停过,“要…啊…要啊…涛…”
  听到美人的呼唤,侯龙涛赶忙又上了床,跪在月玲背后,拉开她的臀瓣,他从月玲的屁股后面探出头来,“许总,等会儿再跟你聊天儿,我得先让我的好玲儿开开心。”
  “嗯…下流…啊…呀…”由于男人的推动,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使得如云的快感也回来了。
  男人不理会如云的话,弯腰吻在了月玲深红色的肛门上。
  “啊!”月玲大叫一声,臀部猛的向前一挺就不动了,臀肉一阵颤动,终于泄身了。
  假龟头儿顶进了如云的子宫颈口,也让她有很强的感觉,可却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真是急人。
  高潮过后的月玲软软的向后倒了下来,假阳具在如云的阴道中一挑,滑了出来,粘满了她的阴精和淫液。
  侯龙涛抱住月玲的身体,在她唇上一吻,“好玲儿,累坏了吧?”
  “嗯…”月玲把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乖玲儿,辛苦你了,去客房里睡一觉吧。”
  “不要嘛,你还没疼我呢?”月玲半闭着媚眼,不依的摇摇身子。
  “傻宝贝儿,还怕以后没机会吗?你去休息好了,明早我再好儿好儿的疼你,听话。”侯龙涛说着就和女人接起吻来。
  如云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情话,心中真是五味杂陈,想起了自己新婚之初,夫妻何等恩爱,一点儿不亚于面前的男女,伤疤被揭开了,心里一阵疼痛,双眸不禁模糊了起来,眼中的男人变成了前夫,而男人怀中的姑娘则变成了自己。
  月玲知道爱人要集中精力对付如云,这可是关系到未来幸福的大事儿,也就不再坚持,她脱下了内裤,爬上来在如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儿,“云姐,龙涛他可好了,他真的不是坏人,你对我那么好,我决不会害你的。”
  如云从自己的幻觉中回到现实,“死丫头,你出卖我,别跟我说话。”说完就歪过头不再看她。
  月玲下了床,拉着侯龙涛的手,“你答应过我不会弄伤云姐的,你说话一定要算数儿啊。”
  侯龙涛抚了抚月玲的长发,“骗你是小狗儿。”
  月玲冲男人一皱鼻子,在出门儿的时候又回过头来,“云姐,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气我,可我希望明早咱们就能做回好姐妹。”
  侯龙涛跟过去,把门儿真正的锁了起来。
  如云把双腿并的紧紧的,一是为了遮住自己的私处,二是为了挡住床单儿上一大片的湿痕,虽然没能达到高潮,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真正的危机还没到来呢。
  侯龙涛回到床前,拿起扔在上面的皮内裤,先在较小的那一端舔了一下儿,又在大的那端也舔了一下儿,然后一撇嘴,“许总体液的味道和别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同嘛,怎么会不喜欢男人呢?不知道咱俩亲热的时候,你会不会有快感呢?”
  “无耻,亏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如云想尽量把话说的大义凛然,可屁股下面湿湿的,非常难受,没得到满足的阴道又痒的要命,双腿不自禁的磨擦起来。
  “受没受过高等教育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倒是许总,也不想想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还来教导我什么叫无耻,不觉得可笑吗?”侯龙涛坐在女人脚边,一脸的不屑。
  “我和我的爱人在卧室里做什么都不能叫无耻。”
  “对对,可你的爱人也是个女的,那就另当别论了。如果是个男人,我就无话可说了,对吗?”侯龙涛说着,把一只手就放在了女人的小腿上。
  如云的手被铐住了,脚还能动,“别碰我。”她大叫一声,抬腿就踢,可一下儿就被男人握住了高跟儿鞋的脚心处,另一条腿也被他按住了,他还低头在露在鞋外的脚面上吻了一下儿。
  “许总好会调情啊,用这种方法让我看到可爱的小穴,真是独出心裁。”侯龙涛紧盯着因一腿抬起,而形状扭曲的艳红阴唇。
  “啊!你…”自己的反抗却被说成是挑逗,如云又羞又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猛的一撤被握住的脚,脱出了高跟儿鞋,又朝男人踹去,结果还是被抓住了。
  “许总的小脚丫儿真美啊,裹在丝袜里更是柔滑。”侯龙涛在如云的脚趾上轻捏了几下儿,又把高跟儿鞋给她套上,“还是穿着更性感,是不是很想和我性交呢,要不然怎么连鞋都不想穿,要全裸相见吗?”
  “胡说,你…你…你放屁!”如云真是快气晕过去了。
  “呀呀呀,许总怎么说出这么难听的字眼儿呢?真的这么急吗?好吧,这就来让你爽。”侯龙涛说着就做出要脱裤子的样子。
  “不,不,我不要…”如云慌张的叫喊着。
  侯龙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拿起一旁的皮内裤,“你不是想告诉我,你宁可要这个东西,也不要我吧?”
  “是。”如云根本没想到这话一出口,等于要求男人用假阳具插自己。
  “好,就随你心愿。”还没等女人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侯龙涛就把较小的那根假鸡巴插入了她还很湿润的阴道。
  “啊!快把它拿出来。”
  “那你是要我了?”
  “做梦!”
  “那就插着吧。”侯龙涛说完就下了床,从包儿里掏出盒儿烟,点燃了一根儿,坐在一旁的小沙发里,静静的看着美人。
  刚刚被那根较大的阳具搞过,现在这根儿小号儿的根本没法满足如云,纵使阴道内不受大脑控制的媚肉努力向内吸着它,还是没有那种充实感,这样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滋味,比彻底的空虚还要难受百倍。
  如云使劲的用屁股在床上蹭着、摇着,想把那东西甩出去,但紧窄的阴道却不买账,急的她出了一身大汗。
  如云一歪头,又看到男人正悠然自得的抽着烟,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窘态,心中的羞忿真是难以形容,“快把我放开,听见没有,我在跟你说话呢。”
  侯龙涛没有回答。
  “恶棍!流氓!无懒!混蛋…”如云把所有自己认为是最恶毒的词儿都用上了,可男人还是无动于衷。
  不一会儿,如云就骂累了,腰也酸了,被铐着的双手又不能活动,汗湿的束腰更是紧紧的裹在身上,真是要多着急就有多着急,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就痛快的说出来,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我…我…我求你了。”她再也忍不了了,辱骂不起作用,也只能开口相求了。
  “我只想求许总两件事儿,只要你答应了,我马上就离开。”
  “你说。”如云总算盼到男人说话了,也看出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侯龙涛接着就把和武大的事儿说了一遍,“我求许总你能高抬贵手,下个月查账的时候能放我一马,多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一分不少的把那五千万补上。”
  “我答应你。”
  “许总,我不侮辱你的智慧,请你也不要侮辱我的。你现在吃了我的心都有,会这么痛快的就答应?我凭什么相信你不会反悔呢?再说你还没听我的第二个条件呢。”侯龙涛站起来,慢慢踱着步。
  “是什么?”
  “我要许总你做我的情人,我要你爱我,服从我。”
  “痴心妄想!”
  “你看你看,这样我怎么能放你呢?”侯龙涛走到窗前,将紧合的窗帘拉开一条缝儿。
  看着男人的背影,如云想通了,他从来也没打算和自己讲什么条件,他是一个成竹在胸的猎手,在戏耍他的猎物,直到猎物筋疲力尽为止,“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你的。”
  “真的吗?”侯龙涛转过身来,手里多了一台小型的数码儿摄像机。
  “那…那是什么?”如云惊慌的问。
  “没什么,就是把你和玲儿进屋儿开始到现在的事儿都记录下来了。”侯龙涛上次骗月玲说有证据,这回是真的有了,而且还是数字技术的。
  “你休想用这种法子让我就范,小人。”如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愤怒的看着男人。
  “我从小男人降为小人了,看来许总是更讨厌我了。不过我还没你想的那么没品,拍这些只是为了以后咱们欢好的时候,放出来增加点儿情调。我绝不会给别人看的,我的女人在床上的憨态,我可无意和别人分享。”
  “你想也别想。”
  “走着瞧吧,为了让你成为我的女人,第一步就是要占有你的身体。也不早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吧。”侯龙涛把摄像机放回窗台儿上,对准床,然后脱下了裤子,跨下的“凶器”已是一柱擎天。
  “不!你不要过来!滚开啊!”看到男人坐到了床上,雄壮的阴茎从两腿间翘了出来,如云再也没法儿强装镇静了,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到了床头,虽然双腿蜷起,但因为阴门内塞着根东西,不光不能并拢,还有一丝快感传来,让她“啊”的轻叫了一声。
  “你不知道你现在样子多有女人味儿,我一定要把你变回真正的女人。”侯龙涛伸手去抓女人的脚踝,却被踢了回来,“哼哼,许总,你是聪明人,今晚的性交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这还不像普通的强奸,就算你求救的叫声再大,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反抗的再激烈,也挣脱不了那手铐,迟早也会被插入的。你不妨这么想,总之是要死,你是要被活活的折磨、受尽酷刑而死?还是要一针过量的毒品,在虚幻的世界里快乐的死呢?”
  侯龙涛停了一下儿,给如云思考的时间,“我答应过玲儿,不会伤到你的身体,可你要是非要反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再斯文的男人也会有脾气的,更何况我是假斯文,在你这样的知性美女的裸体前,我不兽性大发,已经是很难得了。”
  男人说的全是事实,不由得如云不认真考虑。
  侯龙涛就像能看到女人心里一样,“只要你不挣扎,一定会有感觉的。反正会被奸,在心灵受伤害的同时,难道肉体也一定要受罪吗?虽不能说是把坏事儿变成好事儿,但终究是能减轻一些痛苦。”
  商场成功的秘诀就在于“审时度势”,能正确的估量当前处境,才能无往而不胜,如云正是这方面的行家,男人的话完全是为了引诱自己毫不反抗的接受奸淫,可很有道理,确是唯一能减轻自己痛苦的途径。
  如云是过来人,对男人有一定的了解,知道男人的性欲得到发泄后是最容易放松的,那一刻是自己脱困的最佳时机,既然没有其它办法,也只好先委曲求全,“你去把牙刷了,我讨厌男人嘴里有烟味。”她要求性生活质量的本性又在起作用。
  侯龙涛一笑,起身向浴室走去。
  “你要是想让我给你口交,就把你的那个东西也洗洗。”
  女人的话让侯龙涛停下了脚步,“许总,我不是傻子,咬伤我的舌头,我还能有力量杀了你,要是命根子被咬掉了,就算我当场不死…”下面的话没必要再说。
  浴室里有两副牙刷,侯龙涛随便拿起一个就用,反正都是美女的,他有信心一炮儿就让外面的女人跨下称臣,他把如云也当成了小女孩儿,还是那句话,“自以为是”是年轻人最大的敌人。
  侯龙涛侧身躺在如云的左边,上来就吻,右手搂着她的脸颊,左手直接攀上了高耸入云的乳峰,轻捏着勃起的乳首。
  如云面无表情的闭着眼睛,牙关紧闭,一点儿也不配合。
  侯龙涛揉着那一手都握不过来的大奶子,抬起头来,“小云云,放松点儿,那才能美满嘛。”
  “别这么叫我。”听到男人无意中说出前夫最喜欢的叫法儿,如云感到一阵气苦。
  “你的嘴听你的,伸不伸出舌头来是你的事儿;我的嘴听我的,怎么叫你是我的事儿。”
  “你…嗯…”男人的唇落在了奶头上,两手还不断的将双乳向中间挤压,如云诚实的身体产生了不小的快感。
  侯龙涛灵活的舌头在半球型的乳房上舔吻着,还不时轻咬乳肉,留下浅浅的齿印,双手像揉面团儿一样摆弄着满涨的胸脯,她的头前探,在如云刮的很干净的腋窝儿里舔了几下儿。
  “不要…痒…”如云忍不住发出了娇声,真是可爱。
  侯龙涛解开女人背后的绳结,将湿透的束腰取了下来。
  “啊…”如云不自觉的发出解脱般的轻叹,竟对正在亵渎自己完美身体的男人产生了一丝感激之情。
  如云的腰身很纤细,平坦的小腹上布满亮晶晶的汗珠,被侯龙涛一口气全舔入了肚中,黑亮的阴毛儿被他一撮撮的含进嘴里润湿,像一座座小塔一样,立在阴户四周,他一手抚摸女人白嫩的大腿,一手抓住假阳具慢慢的拉推摇动。
  如云的阴户喜极而涕,一波波的爱液从缝隙里溢出,被撑开的阴唇上传来男人唇舌碰触的温柔感觉。
  常言道“爱之深,恨之切”,当年如云对前夫强烈的爱,才会导致更深的恨,可如今男女肌肤之亲的快感还是让她想起了和前夫在床上的消魂感觉,脑海中出现了前夫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自己也不再是什么IIC中国的老总,而成了新婚不久的美艳少妇,“啊…老公…我要…”
  “波”的一声,假阳具被拔了出来,换成了一根热气腾腾的粗大肉棒。
  “嗯…”如云咬住嘴唇儿,眉头紧锁,脑袋转向一边,十二年来,阴道中的媚肉都只和冰冷的假货打交道,现在终于逮到一个生龙活虎、热力十足的真家伙,赶忙拼命的把它圈紧,生怕它再离开。
  侯龙涛伏下身,吻着如云的耳朵,“小云云,你好棒…啊…”
  “老公…疼我…好想要…啊…嗯…”如云转回头来,张开檀口,将香舌吐入男人的嘴里让他细细品尝。
  没想到才刚被插入就会屈服,侯龙涛心中一乐,“我可真是天才,再厉害的女人还不是要叫我老公。”孰不知女人叫的根本就不是他。
  侯龙涛有心要卖弄自己的床笫工夫,凡是“男上女下”式能用的技巧他全用上了,肏的女人叫床不断,浪声此起彼浮,不一刻就连泄了两次。
  高潮的没顶快感把如云抛到了九霄云外,半昏迷的状态中,一个声音在脑中响起,“这个男人的抽插比前夫的更有力,阴道里的充实感更强,更不用说持久的太多了,他是谁呢?”眼中的前夫慢慢变的模糊不清,另一个男人的样貌出现了,好像前夫,却又不是,他更年轻,长的更斯文,身体更强壮,更知道怎么能在床上取悦女人。
  桃腮晕红的绝色佳人星眸微张,“侯龙涛!”看着身上的男人还在埋头苦干,“他不是我的老公,他是要吞食我身心的魔鬼,他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决不能就这么臣服,没有男人能让我臣服。只有让他发泄了,我才能有机会。”想到这,如云强挺着已经很虚弱的身体,又开始迎合。
  感到身下可人的再次迎奉,侯龙涛说不出的开心,更是下定决心要屏住精关,直到女人完全的缴械投降。
  如云发现男人的抽插更加强劲,看他的表情,一点儿也没有要射精的样子,而自己阴道收缩的间隔却越来越短,照这样下去,自己又会先泄身的,要真是那样,就算机会出现,自己也决难再有力气抓住。
  没有办法,如云心一横,只能试一下儿了,“呀…老公…你好棒啊…快射给我吧…”
  “别急,呼…再让你多来几次,我已经过了那种只为追求射精一刻快感的年龄了,我更喜欢看我的女人被我搞的欲仙欲死的表情。”
  一号儿方案不成功,如云再来更险的一招儿,“啊…啊…老公…老公啊…我要…我要摸…摸你啊…嗯…爽死了…啊…让我…抱你…老公…”
  “好…小云云…只要你以后都这么乖…我天天都疼你…”侯龙涛说着就拉过一边的裤子,拿出钥匙,把手铐从床栏上取了下来,没有女人的小手儿在自己的虎背上磨挲,确是不爽,又坚信已经完全征服了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放开她的双手会有什么坏处。
  在这一刻,侯龙涛比起许如云来,还是嫩了点儿。
  如云双手一得自由,立刻抱住男人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吻,“老公…唔…换个姿势嘛…我要…啊…要你夹着我的腿…”
  侯龙涛当然乐于从命,把女人两条裹在丝袜里的小腿夹在腰间,双手还能摸到她的臀部。
  这样一来,如云的快感更甚,再不行动就完了,她的双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着,做出再难忍受的样子,“呀…老公…啊…要来了…吻我的脚…我要你吻我的脚啊…”
  侯龙涛放开女人的右腿,双手托起她的左脚。
  就在男人要把高跟鞋脱掉的瞬间,如云将全身仅存的一点儿力量全集中在右腿上,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
  虽然女人的力量并不大,但细细的鞋跟儿刺在小腹上,还是疼的很,侯龙涛又出于本能的要远离攻击物,“啊!”的叫了一声,双腿一弹,身体向后坐下去。
  这张大床前后全有不锈钢栏杆,铐如云的那头儿有八根竖栏,排的很密,而侯龙涛这边只有两根竖栏,床的弹性很好,他向后一弹,落下时比预料中的要远不少,屁股和大腿正好从两根儿竖栏中漏了出去,带动上身也向床下倒去。
  “砰”的一声,侯龙涛的后脑重重的撞在那根三指宽的横栏上,一阵巨痛传来,一时之间只觉天旋地转,竟然没法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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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柳暗花明(下)


  编者话:女明星中,李丽珍得票最多8,其次是李湘7,杨恭茹6,李若彤4,翁虹3,梁咏琪和李琳各2,张柏芝1,但因为李丽珍并不在我原先的考虑之中,也没看过她什么片子,就算了吧,哈哈,李湘就成了第一选择。不过明星的出现可能还要再等几章,现在的“侯龙涛”可没本事玩她们。
  ***********************************
  10/8/2002
  如云也没想到自己的搏命一击会收效如此,愣了一下之后才跳下床来,两腿软到站都站不稳了,她看一眼男人,已经有一点要恢复行动的迹象,要是再被抓到,可就再难逃脱了,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侯龙涛躺在地上,一时之间只觉浑身麻木,想要挪动一下手指都难,十几秒后,身体才有了感觉,头上被撞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突然听到“啊”一声叫喊,掺杂着痛苦和惊慌,侯龙涛费力的转过头,只见如云跪在地上,右手撑地,左手按在左脚踝上,显然是扭到了。
  原来如云想要冲过去开门,却没想到自己还穿着细跟的高跟鞋,两腿又无力,一跑起来,一个不稳,左脚向里一压,伤到了脚踝。
  如云听到男人活动的声音,可又站不起来,只能拼命的向门边爬去,只有一臂之遥了,她抬起手臂,尽量拉伸身体,指尖已碰到了门把手,就在这时,她的双腕被猛的抓住,扭到背后,铐在了一起。
  “啊!”女人的声音里充满绝望。
  女人盘着的长发散开了,被转到身前的侯龙涛揪着,头不得不跟着抬起,他的表情愤怒无比,右手高高抬起,看样子这个大耳光要是挨上,不打的牙掉齿裂是不太可能了。
  如云认命的闭上眼睛,等待着那雷霆一击,可半晌之后,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奇怪的睁眼一瞧,男人的手还举在半空中,脸上还是一样的愤怒,但眼中的罹气已隐,换成了无限的怜惜与失望。
  四目相对,侯龙涛像是要掩饰自己的真实感情一样,立刻瞪起眼睛,狠狠的一推女人的头,“看你妈屄啊,臭婊子,看老子缓过来怎么收拾你。”他说完就捂着头坐进沙发里,一通揉抚。
  八年高等学府中与同窗的勾心斗角,九年商场里的尔虞我诈,让如云练就了一手看人的绝活,无数把自己伪装成朋友的对手,就是因为在最得意的时候,露出了一丝与往不同的眼神,让她看出了他们心中的贪婪与狡诈,使她能及时调整策略,立于不败之地,也令她深信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这个男人从进屋到现在,看自己的眼神中除了轻蔑、自信之外,就是受创后的狠毒,像刚才那一闪即逝的爱恋,如云也曾见过,月玲在侯龙涛怀里撒娇时,两人互望的眼神;自己新婚燕尔之时,一次在镜中看到自己看前夫的眼神。
  “他是真的爱我!?”意外的发现令如云得出一个不可致信的结论,自认看到了侯龙涛心中深埋的款款柔情,看着他疼痛非常的样子,一丝歉意浮上心头,“他已经得到我的身体了,为什么还会那么失望呢?除非他连我的心也要。他说要我爱他,服从他,不是开玩笑的。就算在我毫不留情的袭击他之后,仍然没有伤害我的身体,不光是因为他答应过月玲,更是因为他舍不得我。”
  如云会成为同性恋,不仅是由于对男人失去了信心,还因为一句话,“高处不胜寒。”刚到美国时,多少美国佬被她的美貌所迷,可心里还在滴血的她,是不可能答应的,美国男人的臭毛病就是把所有拒绝他们的女人都说成同性恋,又因为有太多的人说,大家也就都把她当成是真的了,。
  进入IIC总公司之后,普通的职员都觉得配不上她,连开口追求的都没有,领导层的人又怕背上性骚扰的罪名,也对她以礼相待,再后来就被派回国,手下人对她更是敬畏有加,商业对手又不能信任,一直也就独身下来了。
  直到一年多以前,和月玲酒后出轨,才又有了一个爱人,可月玲就像个小姑娘,从来都是如云哄着她,让着她,女强人心中那种被人疼爱、照顾的需求从来也没真正的得到满足,她渴望能有一个出色的男人能征服她的身心,能让她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可以依靠。
  侯龙涛这个“衣冠禽兽”才不管什么“门当户对”呢,见了漂亮女人就要弄到手,可正经追又没戏,外加那五千万的事,今晚就铤而走险,怎知一下就敲开了如云紧闭的心门。
  “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吗?爱我的心他有了,让我心动的长相他有了,在床上征服我的能力他有了。可他有能让我信服的成就吗?他有进取的事业心吗?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好,我就给他两年时间,让他证明自己,两年之后,他要还没有一点业绩,我再把旧账翻出来,送他进监狱。”
  就在如云做着心理斗争的同时,侯龙涛也没闲着,他按着头上磕起的大疙瘩,“妈的,这下可麻烦了。我的伪装已经去除了,事情也全说了,根本没法儿回头了。就算杀了她也于事无补,总公司会再派人来,一样是会被发现,再说玲儿一定不会原谅我,我也决狠不下心对这么美的女人下手。侯龙涛啊,侯龙涛,你丫可真是太小看女人了,不是占有了她们的身体就能为所欲为的。”
  侯龙涛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女人成熟性感的肉体,跨下的肉棒一阵乱抖,“去你妈的,不管了,最多明早让玲儿好儿好儿求求她,不行我再拿摄像机的事威胁一下儿,还不行的话,顶多就是坐三年牢,看守所又不是没进过,就是多住段儿日子呗。现在先得好好搞丫那一顿,要不然岂不是赔的更大。”
  就在男人要起身之时,如云也打定了主意,“龙涛,你把我放开,让我看看你的伤。”
  “什…什么?”女人温柔的声音,把侯龙涛弄的一愣。
  “我答应你的第一个要求,至于第二个,我现在不能答应,你再逼我也没用。”
  侯龙涛没听出如云话中的深意,就算听出来了,他现在也决不会相信,“哈哈哈,许总,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愚蠢?我被你骗了一次,还会被骗第二次?”
  “我…我没骗你,你要怎么才相信我?”如云也明白,自己的话是太不可思议了,此时此刻又没有什么方法能证明自己,总不能说:“我被你奸的很爽,所以决定跟你试婚两年,看看你在事业上的成就配不配的上我。”
  “好,我再信你一次,转过身来,我给你打开。”侯龙涛站起身来。
  如云也想起身,可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用头顶着地毯,一点一点的挪动身体,直到一个高高撅起的肥美大屁股对正了男人,可心里又产生了一点疑虑,“他这样就信我了,这种没心计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在事业上超过我呢?我的决定是不是…”她刚想到这,突然感到两只滚烫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臀峰上,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弹性,“啊!你干什么?”虽然没有厌恶感,但还是有点突然。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你姿势都摆好了,我哪有不受之理?” 侯龙涛跪在女人身后,继续尽情猥亵着丰盈雪白的大腿和臀肉。
  如云这才想到自己的姿势确是像等待男人插入一样,“你卑鄙,你不是说要放开我吗?”话虽如此,可又不由的对他没这么简单相信自己感到一丝快慰。
  “切,比起许总来,我还差的远呢。再说,你既不从我,我又不能伤你,就算你不告我强奸,我也会因为挪用公款进去住几年,我这么喜欢你,当然是要借这唯一的机会跟你好个够了。”侯龙涛说着就将两个浑圆光滑的臀瓣向外扒开,腰一挺,粗长的肉棒就插进了红润的肉缝中。
  “哎…”如云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甜美的快感又回到了身上,只被抽插了几下,高潮就袭了上来。
  “嗯…唔…唔…”如云再也无力叫喊了,只能发出轻微的呻吟,半张高雅的脸庞随着男人的肏弄在地毯上磨擦着,一头黑发散开铺在地上,一部分还粘在汗湿的脸颊上,说不出的凄美诱人。
  侯龙涛不顾身前的女人已虚弱到了极点,继续大力的奸淫,小腹“啪啪”的撞在大屁股上,带动臀肉一阵阵的颤动。
  “龙涛…你…啊…饶…饶了我吧…我…啊…”如云气息奄奄的哀求着,再看她脸色苍白,真是已经泄到虚脱了。
  侯龙涛把住女人的细腰,放开精关,一阵急攻之后,耻骨猛的抵住她的屁股,双手紧抓两片臀瓣,“嗯…”顶在子宫上的龟头开始发射。
  “啊!”如云像被火烧到了一样,身体向前急蹿,挣脱了男人的双手,扑倒在地,十二年未被精液灌溉过的阴道疯狂的抽搐,她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失去了知觉…
  ************
  不知过了多久,如云感到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脱掉了高跟鞋和吊带袜,一会之后,只觉暖暖的,糊在身上粘粘的汗液不见了,体力也在慢慢的恢复。
  如云张开朦胧的双眼,眼前出现的是侯龙涛带着微笑的脸庞,发现自己正在按摩浴池里,两腿叉开,坐在他的腿上。
  “小云云,感觉怎么样啊?”
  “啊…”如云浑身懒洋洋的,一句话也不想说,虽然双手还被铐在背后,可温热的水流冲过疲惫不堪的身体,真的好舒服,不由的又闭上了眼睛。
  整间浴室里已是雾气蒙蒙了,侯龙涛坐在浴池里边的矮台上,看着腿上如梦如幻般的美女,“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跟她做这一夜夫妻,就算明天就被抓,我也认了。”想到这,他把揽在美人腰上的双手中的一只移到肩头上,轻轻一拉,如云的身体就靠进了他的怀里。
  “唔…”如云秀眉深蹙,却没有反抗,四唇相接,吻的难分难舍。
  侯龙涛的另一只手在美女傲人的乳峰上揉捏了一会,又移到那条深深的臀沟里轻搓,嘴也改为舔吻白嫩的脖颈。
  “嗯…不要了…我好累…唔…龙涛…你还想怎么样…啊!啊…啊…”如云的娇喘突然变的高亢,头也向后仰起,原来男人正在她的后庭上按揉。
  侯龙涛早听月玲说过肛门是如云的一个主要性感带,现在就来好好刺激她一下,“小云云,有没有肛交过啊?”
  “啊…没有…啊…别摸了…”
  “那咱们今天就来出儿‘后门撆棍’的好戏吧。”
  “啊!?那…啊…那怎么行…嗯…我不要…”如云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想到自己的肛门何其紧窄,每次月玲的一根手指想要进去都很费紧,男人的阴茎那么粗壮,要是真插进来,还不得疼死。
  “有什么不行,今晚你就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儿由不得你,我说行就行。”侯龙涛不顾玉人的挣扎,把她抱出了浴池,腰部挂在池子边上,双脚全离了地,拿过一旁的浴液,抹在她的美臀上,等起了泡沫,两指轻而易举就挤进了紧凑的屁眼里抽插起来。
  “啊…啊…”如云后庭果然异常的敏感,肥美的屁股左右摇动着,一点也没有不舒服的样子,小穴中又有爱液流了出来。
  侯龙涛看的也是血脉喷张,“小云云别急,我还有好东西给你呢。”他说着就拔出手指,跑回卧室,等再回来时,手里已多了一根红色的电动阳具,一开开关,顶端的假龟头就一伸一缩的。
  男人把这玩意 “噗”的一声捅进如云的小肉洞中,又在自己已恢复元气的鸡巴上也涂满浴液,劺足力气,肏入了她的菊门中。
  虽有浴液的润滑,正在飘飘欲仙之际的女人,还是觉得屁眼一阵剧痛,“啊!疼啊…啊…快拔出去啊…呜呜…”如云边挣扎边哭泣,可屁股被男人紧紧按住,根本没法活动,刚刚恢复的一点点体力也用尽了,只能强忍着那如铁棍般坚硬的肉棒把自己娇嫩的肠壁磨的生疼。
  “啊…哎…嗯…”几分钟后,如云可怜的直肠麻痹了,已感觉不到疼痛,相反的还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肛柱被磨的酥酥麻麻,很是受用,再加上阴道中的假龟头还在不断撞击着子宫,她又不自觉的娇吟了起来。
  阴茎被奇紧的肠道裹住,把侯龙涛弄的舒畅非常,真是越肏越有劲,越肏越痛快,他一手揪住女人的长发,一手拍打着她的丰臀,“小云云,你的后庭比小穴还要过瘾,真是爽死我了。”
  这时的如云已经又泄了两次,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
  侯龙涛在将要射出的一刻,拉出女人阴道中的假阳具,把鸡巴插入,又干了几下,才把精液射进了蜜洞深处,美的如云又丢了一次。
  侯龙涛又和女人洗了个淋浴,“够本儿了,明早还得疼月玲呢,就这样吧,不就是做牢嘛,肏.”她擦干两人的身体,抱着美人上了床,拉过薄被盖上。
  十月中的北京已颇有寒意了,迷迷糊糊的如云不自觉的蠕动身体,靠近男人。
  侯龙涛搂住美人,在她额头上一吻,“唉,你要老能这么乖巧该多好啊。”
  如云实在是太累了,说了一句“龙涛,咱们的事儿明早再谈。”就睡着了。
  “嗯?” 侯龙涛真是傻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又从地狱跨回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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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一箭双雕


  10/8/2002
  月玲伸了个懒腰,“嗯…睡的真好,也不知道龙涛那边怎么样了。”一看表,居然已经9:00了,赶快翻身下床,穿了一条枣红色的吊带睡裙,简单的洗漱一番,直奔卧室。
  月玲趴在门上往里听听,隔音的墙壁和木门,什么也听不见,她找出钥匙来打开门,只见满室春色盎然。
  如云的似火娇靥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侯龙涛正在她背后肏干着。
  原来昨晚听了如云睡前的那句话,侯龙涛怎么也想不出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现在可是有点怕这个女人,就算睡着了也不是很沉,早上第一线从窗帘缝中射进来的阳光就把他弄醒了。
  侯龙涛看着身旁的美人春睡图,真是喜爱的不得了,下身又开始充血膨胀,“这个女人真是太美了,就算不能完全占有她,也要在她身上留下点儿我的记号。”想到这,他就从床下的皮包里取出一把纹身枪。
  睡梦中的女人被一阵疼痛惊醒,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侯龙涛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不知在做些什么,痛感是从屁股上传来的,虽然不是很难忍受,但一阵阵像牙医用的钻头所发出的声音,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龙涛,你…你干什么,疼啊。”如云想要挣扎,可大腿被压住了,一点也动不了。
  “小云云别怕,我不会伤到你的,马上就完成了。”
  这一“马上”就是小一个钟头,男人既不说干什么,自己也没法反抗,如云就只能挺着了。
  侯龙涛终于停了下来,好像对结果很满意,欣赏了很久才又伏下身子,在女人光滑的背脊上舔舐起来,一手插入她的身下,在乳房上搓揉,一手在阴户上按压,不一会她就有了感觉,“龙涛…啊…你还没够吗?”
  如云既然已经决定给这个男人一个机会,刚才他不知所谓的行动也没留下什么不适的感觉,自己又被爱抚的很舒服,在男人肏入的时候也就没反抗。
  在高潮之后,如云又被从屁眼干了进去,虽说开始时还是很疼,可有了昨晚的经验,知道不久就会苦尽甘来,果然现在又有了强烈的快感。
  月玲看到两人正在做爱,以为如云已经从了自己的爱人,高兴的走过来,“涛,你可真有办法。云姐,以后咱们姐妹俩就共侍…”她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因为看到了如云背在身后的双手还被铐着,而男人插入的也不是她的性器,更令她惊愕的是如云白玉般的左臀峰上还纹了两个玫瑰红的汉字。
  “涛…这…”月玲也跪上床来,看到如云的脸上并没有痛苦的神情,才略微放下点心,“为什么云姐还戴着手铐啊?”
  侯龙涛伸手揽住月玲的腰,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干着如云的肛门。
  “唔…”月玲有些陶醉了,感到男人的手从睡裙的下面伸了进来,在自己圆润的屁股上揉捏着,“涛…我要…”
  就在这时,如云突然大叫了起来,“啊…要来了…要来了…快啊…”她的屁股拼命的向后顶着。
  侯龙涛又在月玲的樱唇上吻了一下,放开她,“等我把咱们许总伺候好了,我一定全心全意的疼你,咱们的机会也不多了。”
  月玲一听这话可有点急了,“什么叫机会不多了?”
  侯龙涛只是苦笑一下,没有直接回答,狠狠的干了两下,“问你的好云姐吧。”
  月玲立刻趴到如云身旁,“云姐,龙涛那是什么意思?”
  如云的高潮迫在眉睫,哪有工夫理别人,“要了…啊…泄了啊…”
  男人抽出了阳具,如云的屁眼一时还不能收紧,就像在屁股上开了个大洞一样。
  侯龙涛又压到了月玲身上,“玲儿,有什么话都等我疼完了你再说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想着自己小时候养的那只猫,在病死之前看着自己的眼神,鼻子一酸,眼睛就湿润了。
  看着爱人沉重的表情,月玲知道事情办砸了,在这种时候爱人还是这么依恋自己,她也把心一横,“涛,不管怎么样我也是你的,爱我吧…”
  侯龙涛一把将女人的睡裙撩到腰上,开始在她的小穴上亲吻。
  没两下,月玲的爱液就流了出来,“嗯…涛…我爱你…嗯…”她双手按住男人的头,轻轻向上挺着屁股,配合他的口交。
  在一旁大喘着气的如云,看着月玲一脸的幸福模样,但又隐隐现出一丝忧愁,真是又可爱又可怜。
  “唉,月玲啊,姐姐就算是为了你,也得给他一次机会啊。”如云在心中又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接受侯龙涛的理由,她用头一顶枕头,落下时就和月玲吻在了一起。
  月玲不是个不讲理的女人,知道如云不答应爱人的要求,也不能怪她,本来两人的感情就好的很,就接受了她的吻,心里打定主意,巫山云雨之后,说什么也要求她放过爱人。
  两个女人吻的难解难分,侯龙涛自然也要凑一下热闹,他把阳具插入月玲春潮泛滥的女阴中,一边挺动,一边压下上身,左手捏着她的乳房,右手揪住如云的头发,把她的头拉开一点,三个人的舌头就全伸在外面,互相舔着。
  侯龙涛拉过一个枕头垫在月玲的屁股下,又把如云抱过来跪坐在她的小肚子上,将电动阳具插入如云的屄缝中,让两个女人继续接吻,自己一边肏着月玲,一边揉着如云的奶子,还在她的阴唇和肛门上又亲又舔。
  二女被这个命中的魔星玩的嗞哇乱叫、高潮叠起,侯龙涛又给月玲穿上那条皮内裤,自己躺在床上,让如云骑在他的腰上,鸡巴杵进小穴里,然后月玲从后面捅进如云的屁眼里,一起开始抽插。
  “啊…天啊…不要一起来…我会…啊…会死掉的…啊…啊…”如云简直快被奸疯了,能感到两根坚硬的棍棒隔着肠壁和阴道壁撞到一起,她已经有了腾云驾雾的幻觉,生怕自己叫出不堪入耳的话来,只好用和男人疯狂的接吻来堵自己的嘴。
  可淫言浪语还是从两人的嘴唇中漏了出来,“老公啊…要被你肏死了…月玲…屁眼儿被你插的好爽…啊…老公…玩儿死我吧…我要死在你的大鸡巴下…啊…”
  侯龙涛和月玲都是第一次见如云如此的热情兴奋,也被她所感染,不由的提高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
  这一来,如云更是快感如潮,连到三次高潮,昏了过去。
  男人又把目标转向月玲,抱着她坐在床尾,猛干二十多分钟,因为知道她在安全期,就直接射入了她的小穴深处。
  侯龙涛抚摸着月玲娇美的身子,和她一起享受性爱后的温存,无限爱怜的在她脸上、唇上亲吻。
  月玲好像感受到了爱人对自己的依恋和不舍,抚弄着他的头发,“涛,咱们再求求云姐,说不定她会念在一夜夫妻的情份上…”
  “哼,求我就管用吗?”如云已经醒了过来,靠在床头,打断月玲的话。
  月玲从男人的怀里挣开,跪在床前,泪水夺眶而出,“云姐,要是…要是龙涛他…我真的离不开他…”
  “没出息,为个男人就这样。”如云不再理月玲,转向侯龙涛,“你还想怎么样?”
  “玲儿,不要求她了,不就是坐牢嘛,又不是出不来了。”侯龙涛说着就把如云的手铐打开了,又把月玲拉起来,搂在胸前,一是看不得如云这种爽完了就翻脸的样子,二是看不得月玲为了自己连尊严都不要了,昨晚想好的计划全抛到了脑后。
  既然不让月玲求情了,只好直接用摄像机威胁,男人刚想开口,就听如云说:“龙涛,你的衣服呢?”
  “在客房。”
  “你去清理一下儿,半小时之后到书房来见我。”如云说完就下床走进了浴室。
  侯龙涛一看,好像还有商量的余地,就在月玲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离开了卧室…
  ************
  男人走进书房,如云坐在写字台后面,脸上化着淡装,戴着无框的眼镜,长发也盘回了头上,一点也没有了刚才在床上的妩媚之姿,她身上穿着一件肉色的绸子睡袍,显的雍容华贵。
  侯龙涛感觉上就像第一天到公司报到一样,真是有点紧张。
  “龙涛,坐吧。”
  侯龙涛听话的坐在墙边的沙发上,一抬头,看到站在如云身边的月玲一脸的喜悦,知道自己八成是不用上法庭了,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一半。
  如云看了月玲一眼,对侯龙涛说:“我想你已经能猜到了,我接受你的第一个条件了,你暂时可以不为坐牢的事儿担心。今天早上的事儿,一部份是我自愿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昨晚你对我做的一切,还有我…”她说到这,两朵红霞飘上了脸庞,“我身上的这两个字,不能就这么算了。所以我决定做你的女人,诶,你别高兴的太早。”她看到男人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都从沙发上蹦起来了,赶忙警告他。
  侯龙涛乖乖的又坐了回去,他现在可是高兴的要疯了。
  如云停了一会,让男人稍微的平静一下,“但凭现在的你,还不足以让我完全的信服。我可以给你两年时间,只要你能干出一番事业来,我就一心一意的做你的…你纹在我身上的那两个字。可如果两年后,你还是一事无成,不光我要离你而去,我还会翻出旧账来,送你进监狱,你有意见吗?”
  “嘿嘿嘿…”侯龙涛笑着在自己的头发上捋了一把,“意见?我现在能吻你吗?”
  “不能,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呢。”
  侯龙涛心想:“只要你不问我是怎么当上这个经理的,其余的,跟你说了也无妨。”
  “除了我和月玲,你还有几个女人?”
  “两个。”
  “你还打算要几了?”
  “不知道,来着看吧。”
  “哼,好一个花花公子,你要是能把追女人的心思都用到事业上就好了。我对你这方面倒是没太大的限制,我知道真爱不一定非得是在一男一女之间。”如云的前夫当年从不沾花惹草,可到头来又怎么样呢?像侯龙涛这种性情中人,三妻四妾才是最合适的搭配。
  是男人听了这话就该高兴,可侯龙涛却把脸一板,“有件事儿我要说明,我最看重女人对我的忠心。真爱是不一定非要在一男一女之间,但我要的是一男多女,不是一女多男。”
  如云微微一笑,从桌子后走出来,“不用担心我,你还是多注意一下儿自己的身体吧。好了,咱们的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你赶快回公司吧,小心茹嫣一天不见你,心里不高兴。”不用问,肯定是月玲把茹嫣的事也跟她说了。
  侯龙涛站起来,一把揽住如云的细腰,压上她的红唇就吻了起来,如云也任他品尝自己的香津嫩舌。
  侯龙涛双手抱住美妇人的腰,将她的双脚提离地面,往桌上一放。
  “啊!”如云痛叫一声,又跳了下来,左手捂在自己的屁股上。
  侯龙涛这才想起来如云刚刚被纹过身,几小时之内都不能用力碰的,赶忙把她转过身来,撩起睡袍,她连内裤也没穿,雪白的臀峰上纹着两个隶书的汉字。
  侯龙涛蹲下去,轻揉着如云的丰臀,把口鼻埋进臀沟中,“嗯…好香啊。”
  “你也真是的,有了这两个字,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如云扭过头,撒娇似的轻推了男人一下。
  “见什么人?这里只有我能见,哪个男人敢看一眼,我就宰了他。”侯龙涛又在那两个字上细细的舔了一遍才站起来。
  月玲走过来,偎进男人怀里,“涛,我…我也要一个。”
  “要什么?”
  “要那两个字嘛,你给了云姐,也得给我,你可不能偏心啊。”女人真是嫉妒的动物,看到爱人很喜欢别的女人身上的纹身的样子,自己也就非得要一个。
  结果侯龙涛又用了一个小时,也在月玲的左臀上纹了相同的两个字,只不过颜色换成了桔黄色。
  等男人离开了,两个女人走进浴室,背对着落地镜,一起弯下腰,回头一看,镜中映出了两个丰盈的雪股和上面的四个反向的汉字:“奴爱”“奴爱”。
  纹的还真是很有水平,这全凭侯龙涛在美国时,在一家纹身店里打了半年工,没事时就用器具练练手,回国时还带了一套…
  ************
  离开如云和月玲时已经快1:30了,SL500正行驶在一条不太宽阔的马路上,也就是双向单车道,侯龙涛刚想点颗烟抽,后面有一辆别克跟了上来,冲他按喇叭,“你大爷,赶死去啊?肏,就不快开,急死你丫那。”
  前面有一个老者正在过马路,侯龙涛把车速放的更慢了,别克被压了四、五分钟,实在忍不了了,一打轮,从逆行道上超了过去,对面的来车逼的它不得不一把急轮又打了回来,将过马路的老人剐倒了。
  别克先是减了一下速,紧接着就加速逃走了,十几个路人已聚了过来,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去帮忙。
  侯龙涛停下车,他本就看不惯现在这种见死不救的社会风气,自己又有一部份的责任,更是不能不管,他下车分开人群,蹲下一看,老者已经昏迷了,看不出有什么外伤,但怎么叫也叫不醒,“全他妈傻看什么啊?还不快帮我把他弄上车。”
  侯龙涛将老人送到了安贞医院,交了六千元的手术费和住院压金,又给茹嫣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去不了了。
  交通队的人找侯龙涛,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又提供了肇事车辆的牌照,“通知老人的家属了吗?”
  “他没家属,就孤身一人。唉,九十多岁的老头了,无儿无女,还被车撞,够倒霉的。”正在做笔录的警察无奈的说。
  “九十多!?”侯龙涛真是大吃一惊,看老人的样貌和过马路的利落劲,还以为他就六十上下呢。
  “是啊,1910生人,可不是九十多了嘛。”警察又看了一眼老者的身份证。
  侯龙涛也凑过头去,可不是吗,1910年生人,叫邹康年。
  这时主刀的医生进来了,警察问他:“抢救过来了吗?”
  “还很难说,情况不是很稳定。”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跟他谈谈?”
  医生的样子很为难,“可能明天,也可能明年,也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警察起身和医生握了一下手,“要是他醒过来,请随时通知我们。”然后转过来对侯龙涛说:“我们会再联络你的,钱都是你垫的吧?找到肇事人后,会还给你的,你可以走了。”
  侯龙涛在离开之前去了老人的病房一趟,怎么看也不像九十多的人,看着老人孤零零的躺在空无一人的加护病房里,他心里真的不好过。
  侯龙涛打过的人不少,但从来也没真的要过谁的命,老人因为自己要争那“一口气”,弄成现在这死不死、活不活的样子,良心上实在过不去,他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了护士,叫她如果老人的伤势有什么变化,一定要通知自己。
  从这以后,侯龙涛经常来探视邹康年,但他从来也没有醒过来,虽然肇事人被捕了,但他也只管出钱,从来也没来看过老人。
  侯龙涛的几个女人都跟他来过,更觉得自己的爱人有人情味、责任心,也更坚定了自己对他的爱,就连如云也在考虑是不是要给他多一点时间达到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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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流氓斗殴


  10/8/2002 - 10/12/2002
  侯龙涛从医院出来已是快6:00了,他直奔西单,在民航营业厅前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陈倩从里面出来了,赶紧迎上去,“陈倩,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陈倩先是一愣,等看清是侯龙涛,“我…我晚上有事儿。”
  “我知道昨天早上我有点失态,可我也不会吃了你啊,我又不是坏人。怎么说咱们也算相识一场,做不成情侣,也可以做朋友吧。”侯龙涛说这话的时候,都能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陈倩抬起头,“我是真的有事儿,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机号儿,咱们改天好不好?”
  就在这时,一辆墨绿色的嘉美里伸出一个男人的脑袋,“陈倩,好了没有,走吧。”他的语气中透着不满。
  “我男朋友在等我呢,改天见。”陈倩说完就小跑着离开了。
  “肏,连我的电话也没要,摆明了是不会主动找我了。”侯龙涛转过身,车里的那小子油头粉面的,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
  陈倩上了车,那小子看了她一眼,又见侯龙涛还在看他们,一边的嘴角向上一翘,拉过陈倩,和她接了个吻,嘉美开过侯龙涛身边时,还很轻蔑的瞥了他的一眼。
  侯龙涛站在那,一时之间真的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他拿出手机,“文龙,吃饭了吗?”
  “没呢,怎么了四哥?出什么事儿了?”文龙听出了侯龙涛声音中的异样。
  “那一起吧,就门口的火锅,陪我聊会儿。”侯龙涛收起电话,发现自己好像浑身都没有力量一样…
  ************
  天完全黑了下来,工会大楼后面的小花园边的石台上坐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在抽着烟聊天,这里三面环楼,形成一个大风口,是夏天饭后乘凉的好地方,可现在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四哥,你也真是想不开,你现在那几个妞儿,哪个也不比陈倩差,干嘛老对她念念不忘的?有漂亮姑娘玩儿不就完了。”文龙把烟头弹了出去,一脸的不以为然。
  “你大爷,叫你出来是陪我说她的不是的,你她妈倒说上我了。道理不说我也明白,可又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想起她被那小子干,我就想勀人。”侯龙涛越说越生气。
  “是是是,全是她不对,她怎么能跟别的男人好呢?就该为你这个七年不见、一点儿也不喜欢的人守身。你一叫,她就该劈开腿让你上,还她妈敢跟她男朋友吃饭,真不是东西。”文龙的声音好夸张,就像自己说的是真理一样。
  “你丫那怎么…早知道就不叫你出来了,还他妈给我添堵。”
  就在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时,四男两女正向他们这边走过来,其中一个女的穿著黑色的短皮裙,高筒皮靴,化着浓妆,也就是十六、七岁,一看就是个小太妹,不过两个姑娘长的也还算不错。
  “龙哥,在这干嘛呢?”其中一个男孩认出了文龙,几个人就都凑了过来。
  侯龙涛仔细看看,全不认的,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因为文龙平时没什么大哥架子,几个孩子立刻跟他胡扯上了,其实文龙也就认的其中的三个,另一个岁数大点的和那两个女孩他也是第一次见。
  “龙哥,这是我表哥崔翔,在鼓楼那边混的,可牛屄了。表哥,这是林文龙,龙哥。”小孩看了一眼旁边底头不语的侯龙涛,以为就是文龙的小催呢,也就没理他,要是告诉他这就是现在势头正劲的“东星”的老板,非把他吓死不可。
  文龙和崔翔握了一下手,算是认识了。
  “文龙,有烟吗?给我们发几根儿。”崔翔被表弟一捧,说起话来还真是挺冲的。
  文龙看了一眼地下的空烟盒,“刚抽完,找他要吧。”说着朝侯龙涛晃了一下头。
  “嗨,拿颗烟。”
  侯龙涛从眼镜的上方看了对方一眼,把烟盒递了过去。
  崔翔给每人发了一根,就是把侯龙涛落下了,“中南海啊?凑合抽吧。”他说着给那个穿皮裙的女孩点上了,还老实不客气的把剩下的揣进了自己兜里。
  “傻屄,算你丫撞到枪口上了。”文龙看见侯龙涛不爽的神情,知道又该有新的故事可以给大胖他们讲了。
  要想找茬打架,女人就是最好的导火索。
  “这俩姑娘是谁啊,长的不错嘛。”文龙自然是要帮他四哥把心中这口闷气出了。
  “刚在二、七的游戏厅认识的,带我家聊聊天去。表哥,咱们走吧。”小孩发现文龙注意到了两个女人,怕到嘴的肥肉被他抢了,急忙就要撤。
  六个人刚要走,就听侯龙涛说:“等会儿,把烟给我留下。”
  崔翔还真不含糊,“干嘛啊哥们儿,不就是一盒儿烟吗?怎么这么小器啊?”
  侯龙涛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对方,穿着一身职高的西服,顶多是个学校里的小痞子,在外面认识俩人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别说崔翔就是个三流的小崽,就算是天王老子,现在的侯龙涛也要碰碰他,“你不小器,好啊,你们四个人,就俩姑娘,怎么分啊?我们就俩人,正好。烟你拿走,人我留下了。”他一把把皮裙女孩拉到自己的腿上,一手直接按在了露出裙外的白嫩大腿上。
  “我肏,你丫那…”崔翔话还没说完,就被文龙揪住了头发,按的弯下了腰。
  侯龙涛推开女孩,照着崔翔的脸就是一脚。
  “啊!”崔翔惨叫一声,本来抓着文龙双腕的手,痛苦的捂到脸上,紧接着肚子上又被狠踹了几下,再也站不住了,跪倒在地。
  两个小太妹见有人为她们动手,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既不劝阻,也没有逃走,剩下的三个孩子先是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傻了,等回过味来,赶快上去解劝。
  “你妈屄,一边待着去。”文龙一瞪眼,三个人就不敢再近前了。
  “你肏?你要肏谁啊?我肏你妈,傻屄。老子今天心情正不好,算让你丫赶上了。”侯龙涛边打边骂,要把对陈倩的不满全发泄在这个倒霉蛋身上。
  那个表弟看着表哥被打的口鼻流血,实在忍不住了,“龙哥,龙哥,您饶了我表哥吧。”
  “别问我,问我四哥去。”
  “这…”
  “我四哥,侯龙涛,没听说过?”
  “啊!?”小孩被吓的够呛,“涛哥,求求您了,别打了。”
  侯龙涛也打的有点烦了,冲着那两个女孩问:“你们跟谁走?”
  皮裙女孩骚浪的一笑,“当然是跟涛哥和龙哥走了。”
  两人停止了殴打,走向女孩,侯龙涛回过头来,指着正急喘着的崔翔,“孙子,别再让我看见你小丫那,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说完一人搂着一个女孩就走。
  在燕京饭店开了两间房,一进电梯,侯龙涛的手就伸进了女孩的裙里,在她的小穴里又抠又挖,弄的女孩娇喘连连,等进了房间,更是二话不说,戴上套子,把女孩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就从后肏了进去。
  也真苦了这个女孩,乳房快要被捏爆了,小穴刚被干的到了一次高潮,屁眼就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被开了苞。
  女孩闷哼一声,痛得眼泪直流,浑身颤抖,肛门夹得更紧了,“啊…疼死了…涛哥…求你了…别肏了啊…”
  侯龙涛本来就对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没什么好感,现在又是一肚子的邪火,不可能有怜香惜玉的心情,他一手按住女孩的头,一手猛抠着她的阴户,抽插的力量更大了,“骚屄,我让你浪啊,好儿好儿的追你你不干,非得我这么搞你你才爽,是不是啊?今儿我不肏死你我就不姓侯。”
  女孩本想借着陪大哥睡一晚,要是能把他伺候的爽了,说不定能一夜变凤凰呢,就算不能,以后也能在那些小流氓面前有的炫耀,怎么也想不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屄缝被玩的又酥又麻,说不出的舒爽,屁眼却被干的疼痛无比,还被没来由的臭骂。
  “涛哥…啊…我…不明白…啊…你说什么…啊…疼啊…求你…肏我的小穴吧…别再搞屁眼儿了…”女孩现在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闭嘴,贱货,现在是我玩儿你,轮不到你选。你的小屁眼儿还真紧啊。”侯龙涛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忙转移话题,他把女孩扒了个精光,扔上床又干了半个小时才算结束。
  侯龙涛坐在床边,拿出新买的烟,女孩从后面抱住他,给他点上,伸出舌头在他耳后舔了一下,“涛哥,咱们睡吧,人家被你弄的好累。”
  侯龙涛一抖肩膀,把女孩晃到了一边,“你在这儿过夜吧,明天中午12:00之前把房退了就行了。”他说完就穿好衣服,叫上隔壁也已完事了的文龙,离开了燕京饭店。
  “心情好点儿没有?”文龙缩了一下脖子,走在灯火阑珊的长安街旁,晚风吹来,已是寒意渐浓了。
  “哼,”侯龙涛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她迟早是我的,人挡我杀人,鬼挡我杀鬼。”…
  ************
  接下来的几天里,侯龙涛一直被他的几个女人缠着,没时间找陈倩。
  星期六一大早,侯龙涛被薛诺拉着去香山赏红叶,看着满山的红叶,呼吸着比市区清新很多的空气,他却没什么高兴的感觉。
  侯龙涛是最不喜欢回归大自然的,讨厌美国的一个原因就是那太荒凉,他就爱在被钢筋水泥包围的大都市里,呼吸充满汽油味、污染过的空气,要不是为了陪可爱的薛诺,他是打死也不会来郊游的。
  到了半山腰一处树木环绕,不见人迹的所在,侯龙涛从后面抱住美少女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诺诺,例假结束了吗?”
  “嗯,前天就完了。涛哥,你看那边,多漂亮啊。”薛诺指着不远处一片半红半黄的枫林兴高采烈的说。
  侯龙涛现在可没心情观赏风景,将女孩的耳垂纳入嘴里,“不用看,再美也美不过我的好诺诺。一个星期没跟你亲热过了,想不想我?”
  薛诺把身子向后靠着,“当然想了,天天都梦到你呢。”
  侯龙涛抱着女孩的胳膊紧了紧,“小美人儿,我今天好儿好儿疼你一次,好不好?”
  “好。”少女侧过头,用黑亮的头发蹭着爱人的颧骨。
  得到了许可,侯龙涛伸手就要去解女孩的仔裤。
  男人刚碰到了皮带扣,手就被薛诺拉住了,“涛哥,你讨厌啊,干什么嘛?”
  “怎么了?你不是说好吗?”侯龙涛一边舔着女孩白嫩的脖子,一边用另一手再次进攻,结果又被拉住了。
  “那也不能在这儿啊,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我不要嘛。”薛诺撒娇的摇着身子。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那让我摸摸行吗?我好想你。”
  薛诺拗不过爱人,自己也很渴望他的爱抚,也就妥协了,“那…那只许摸摸啊,可不能脱我的裤子。”
  薛诺的上衣被男人从裤子里拉了出来,一只火热的大手盖在她雪白的小腹上,一根手指轻挠着她的肚脐,“嗯…涛哥…痒…”虽然她的双手还拉在男人的手腕上,却一点力量也没有。
  侯龙涛拉开女孩仔裤的拉链,隔着棉制的小内裤,沿柔软阴唇的轮廓划着圆,每次到达阴核的部位时就稍稍用力的向下一按。
  “啊…嗯…涛哥…吻我…”薛诺说着就伸出嫩红色的香舌,扭头送入爱人的嘴里,她已经完全动情了,鼻子中不断发出“嗯嗯”的娇哼,爱液也流了出来,浸湿了内裤,她主动的拉着男人的手探入自己的胸罩和内裤中,小屁股也难奈的左右摇摆起来。
  侯龙涛右手的大拇指压在硬硬的阴核上揉转,食指插入小肉孔中刮着正在不断缩紧的阴道壁,左手在正好可以一手掌握的乳房上轻捏重揉,时不时的轻弹一下挺立的乳尖,把美少女弄的浑身舒爽,只想永远这样下去。
  “涛哥…唔…好喜欢你…你抚摸我…啊…”薛诺微合着双眸,在男人的耳边表达着对他的爱意。
  “诺诺,你真可爱。”这一刻,侯龙涛的心里没有一点别人的位置,就是陈倩也钻不进来,只有对怀中少女的深情。
  “啊!”点滴的快感终于积累到了极限,电流蹿过薛诺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把她带上了巫山之颠。
  侯龙涛把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少女转过身来,将还粘着淫水的手指竖到她面前,又放进自己嘴里,夸张的吮了一下,“诺诺的爱液味道真好。”
  薛诺晕红的小脸用力的在男人的胸膛上磨擦,就像要真的钻进去一样,“涛哥,你好坏,就会欺负我。”
  侯龙涛抚着小美人的柔发,真是难以言表的爱怜,“不喜欢我欺负你吗?”
  “你坏,你坏。”薛诺抱着男人的双臂更紧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人声,女孩一惊,赶快把衣物整理好,拉着侯龙涛离开了那片树林。
  虽然侯龙涛的老二还硬的发疼,可只要心爱的姑娘得到了满足,自己忍忍也无妨啊。
  两人在山上转了一上午,到了11:00多的时候,薛诺终于提出要回城了。
  侯龙涛早就走烦了,“你想去哪儿吃饭啊?”
  “不是早就说好了嘛,去找我妈,让你见见我未来的后爹啊。”
  “对对,我怎么给忘了。”两天前薛诺打电话来说这事的时候,侯龙涛正在享受月玲的口交,根本没往心里去。
  在这之前,侯龙涛听薛诺说起她母亲居然也是开网吧的,就单找了何莉萍几次,想和她搞联营,但何莉萍总是犹豫不决,说是有别的打算,又不讲清楚,可他还没死心,正好今天再做一次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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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疑云惊现


  10/12/2002
  约好了在凯宾斯基饭店旁的“FRIDAY”见面,侯龙涛和薛诺到达的时候,何莉萍和她的男朋友已经在等了,四个人坐到了一起,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中校军衔,自我介绍叫胡学军,三十六岁。
  侯龙涛从来都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信,虽不能说很帅吧,但也决不难看,而且还透着一股书卷气,让人看了就有亲切感,可面对这个男人,他第一次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胡学军不光长的英俊,加上这身军装,更有一种英武之气,坐在那里,腰板挺的直直的,整个人一看就是精神抖擞,也难怪何莉萍这个俏寡妇会为了他破掉守了十六年的贞洁牌坊。
  “伯母,上回我跟您说的网吧的事儿,您考虑的怎么样了?”四人边吃边聊着。
  莉萍挽住胡学军的胳膊,“还是不要了,我跟学军说好了,等我们结了婚,我就不再管网吧的事儿了,在家做个贤妻良母。他正好儿有几个朋友想和伙儿开个歌厅,我们连装修的钱都准备好了。”
  “那肥水也别流外人田,您把网吧的照转给我吧,您出个价。”侯龙涛本来就只想要那个营业职照,何莉萍参不参股他倒是不在乎。
  “咱们都跟一家人一样,还提什么钱不钱的,你好儿好儿对我的宝贝女儿,照白给你也不成问题啊。”看来何莉萍最近的心情真是非常好,女人有了爱情,其它的就都不在乎了。
  侯龙涛拉着薛诺的手,“诺诺这么可爱,我怎么可能对她不好呢?”
  两个女人都幸福的靠在各自的男人身上,真是一副合家欢的画面。
  侯龙涛从小就对军人充满崇敬,看到美艳的何莉萍对学军的亲热劲,居然只有一点点嫉妒,更多的是为薛诺的母亲高兴。
  幸亏胡学军还没真的成为薛诺的后爹,要不然让侯龙涛叫一个只比自己大十二岁的男人“伯父”,他还真有点别扭。
  “胡大哥,您老家是哪儿人?”侯龙涛听出胡学军的普通话带一点口音。
  “我在山西农村长大的,后来当的兵,上了军校,两年前才调到北京的。”胡学军能从一个二等兵奋斗到中校,确实是不易。
  “那您在哪个部门啊?”
  “胡叔叔可棒了,是解放军装备指挥技术学院的教官。”还没等胡学军回答,薛诺就抢着说了。
  侯龙涛一听,高兴的说:“就是怀柔的那个吧?我高考之前还想报那儿呢,可惜不对外招生。您教什么课?”
  “航天测控工程专业的航天发展史。”
  这可把侯龙涛乐坏了,“那太好了,昨晚我看一个专题片儿,里面提到阿波罗八号儿绕月球两周后返回地球。可我在美国看的一个喜剧里,说它是绕了一周就回来了。您能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你怎么会对这些感兴趣呢?”胡学军没回答他的问题,翘着的二郎腿来回的交换了几次。
  “我不是特感兴趣,就是我这人的毛病,碰巧听到了,不弄明白就老惦着。”
  两个女人看男人们谈起了无聊的事情,就一起去洗手间了,等回来的时候,两个男人谈话的话题已转到了侯龙涛身上,这可是她们感兴趣的事,就也加了进来。
  当胡学军知道侯龙涛是专门管“发钱”的之后,对他更是亲热,问了很多投资方面的问题。
  吃完了午饭,几个人到了门口。
  “伯母,你们要去哪儿?我今天开的那辆克莱斯勒,我送你们吧。”
  “不用,学军有车。”
  四人到后面的停车场取车,胡学军开的是一辆民牌的日产本田雅阁。
  “怎么不买‘广本’啊?性能也差不了多少,还便宜小二十万。”侯龙涛奇怪的问。
  “噢,我买的时候‘广本’还没有自动档的呢。”胡学军和何莉萍上了车。
  “妈,你去哪儿啊?”薛诺问她母亲。
  “我俩去看看装修的材料,晚上就不回家吃饭了。”有侯龙涛在,何莉萍自然不用担心女儿会没饭吃…
  去天伦王朝的路上,侯龙涛问薛诺:“我看胡大哥人不错嘛,你开始时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跟你妈妈好,你当然不在乎了。再说我不是听你的话了嘛,不再跟他们闹了。”薛诺转头看着男人。
  “看我干嘛?”
  “你帅呗。”
  “我和胡大哥谁帅?”
  “当然是你帅了。”
  “呵呵。”侯龙涛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女孩的脸。
  “涛哥,去我家吧,你还没去过呢,妈妈晚饭后才会回来。”薛诺拉住了男人的手。
  “好,你妈和他怎么认识的?”
  “在网上,我妈看网吧的时候,有时觉得无聊了,就上网聊天儿,结果俩人就认识了。见了几次就好上了。”
  “他学校在怀柔,你妈来回跑也够累的。”
  “才没有呢,每次都是他找我妈,他说他那是军校,怕影响不好,就不让我妈去找他,电话都不让我妈多打。”少女开始为母亲鸣不平了。
  侯龙涛一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
  到了薛诺家,四室一厅的大单元,女孩的房间在最里面,少女的闺房里充满着淡淡的香气,绝对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薛诺给侯龙涛拿来一听可乐,轻轻的把房门掩上,因为知道不会有人来,也就没关严。
  侯龙涛指着写字台上的计算机,“能上网吗?”
  “能啊。”
  侯龙涛脱下外衣搭在椅背上,坐到桌后,掏出烟来,“有烟灰缸儿吗?”
  “有,胡叔叔用的。”女孩又出去了。
  侯龙涛登录到NASA和“广本”的网站上,开始浏览。
  薛诺把烟灰缸放在桌上,转身把床帘拉上,屋里一下暗了下来,她看到男人还没有把烟点上,就走过去,趴在他的背上,“涛哥,我给你点吧。”
  “还是不要了,你屋里这么香,我不抽了。”
  薛诺把手从男人的领口探进去,在他厚实的胸口上抚摸,“涛哥…”她把滑腻的舌头伸入了爱人的耳孔。
  侯龙涛还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虽然上午就没得到满足的老二现在又在抗议,但还是得忍一会,他右手控制着鼠标,抬起左手,将两根手指插进美少女的樱桃小口中,拨弄她的软舌。
  “嗯…嗯…”薛诺自觉的吮着,也把自己的手指送入男人的嘴里。
  “诺诺,你的小手儿真软,帮我摸摸好不好?”侯龙涛双眼还盯着屏幕,向少女提出了要求。
  薛诺吐出了手指,在爱人脸上吻了一下,蹲下身子,解开他的裤子,把涨大的肉棒拉了出来,轻轻的上下套弄。
  侯龙涛左手伸后,轻抚着少女的头发,继续查看着网页,他逐渐感觉到薛诺套动阴茎的力量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口鼻间也发出了诱人的哼声。
  “小美人儿自己玩起来了?”侯龙涛心中想着一回头,果见薛诺的星眸朦胧,牙咬下唇,仔裤和内裤已褪到了膝盖上,左手正在茸毛覆盖的阴阜上揉抠。
  侯龙涛想要的答案都从网页上得到了,该是疼爱一往情深的美少女的时候了,他把女孩拉起来,让她跨坐到大腿上,“这么不乖啊,看看,都湿乎乎的了。”
  “谁让你…你不理我的,就知道上网。”薛诺噘着小嘴,一脸委屈。
  “唉,还不是为了你妈妈。”侯龙涛心中这么想,嘴里却不能这么说,“是我不好,来,让我补偿你吧。”
  少女顺从的抬起双臂,让爱人将她的上衣和胸罩脱了下来。
  侯龙涛的舌头在粉红色的乳晕上打着转,一手捏住一瓣小屁股,一手在臀沟中上下滑动。
  “啊…嗯…涛哥…”薛诺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动,双手在男人的头脸上摸着,呼吸加快,小巧的双乳随着胸口起伏着,感到一根硬热的肉棒夹在两人的小腹间,美少女已经好想要了,“涛哥…我…”
  “想要了?诺诺,你把它扶正吧,我的手都忙着呢。”侯龙涛说着就在女孩的小屁眼上按了一下。
  “啊…你…你…坏…嗯…”薛诺一手撑住男人的肩膀,一手伸下去轻扶住阳具,稍稍的抬起屁股,将女人的快乐之源纳入了娇嫩的阴道中。
  可爱的少女仰起头,轻颤的樱唇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幸福的感觉充斥了她的心房…
  ************
  何莉萍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在去四环建材城的路上,胡学军接了个电话,说是学校里有急事,连送她回来的时间都没有,弄的她只好打车回来了。
  看到一双男人的运动鞋放在鞋架上,何莉萍一愣,“哼,两个小家伙儿趁我不在,一定是在亲热了,还是别打扰他们了。”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想要换一套舒服一点的衣服。
  薛诺的房间正对着走廊,从虚掩着的房门里传出少女断断续续的娇喘呻吟。
  “死孩子,怎么连门也不关啊。”何莉萍一皱眉,却又抵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从门缝正好可以看到薛诺的床,两个赤条条的人正在上面交媾,何莉萍本来只想看一眼就离开,可就这一眼,就挪不动脚了。
  薛诺就像一只雪白的小狗一样趴在床上,双手紧抓着天蓝色的床单,头极力的向后抬着,虽然看不到表情,却能听到她嘴中的叫床声,“啊…涛哥…要不行了…嗯…嗯…舒服死了…啊…涛哥…又要来了…都…都第三次了…我…啊…真的坚持不住了…嗯…”
  听着女儿的浪叫,看着侯龙涛粗长的鸡巴在她圆润白嫩的双臀间进出,双手揉捏漂亮的乳房,何莉萍一时之间真是思绪万千,“小丫头,怎么能叫的这么浪呢,真是的。龙涛的身子好结实啊,他的鸡巴虽不比学军的大,但听诺诺的话,他可持久很多。”
  何莉萍是开网吧的,几乎天天听那些客人的污言秽语,现在看着侯龙涛肏自己的女儿,自然而然就在脑子里出现了“鸡巴”这个词。
  胡学军是一个“银样蜡枪头”,每次上床之前都得吃两、三片 “伟哥”才能将将跟何莉萍打个平手。
  “啊…”薛诺达到高潮前的一声欢叫将莉萍拉回到了现实中,发觉自己的一只手居然正隔着裤子在阴户上揉搓着,淫水已经透了出来,“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干什么啊?快停下来。”美妇人心中虽在暗叫,可手却不听使唤的继续动作。
  侯龙涛停了一会,又开始抽插,“诺诺,还没完呢,我弄的你爽不爽啊?”
  “啊…涛哥…好美…快…再快点…嗯…”少女已是浑身无力,可还在追求着男女交欢的快感。
  何莉萍将手伸进裤子里,直接刺激着充血的阴核,侯龙涛肏干的速度快,她的手就按揉的快,肏干的慢,就按揉的慢,脑中也出现了幻觉,好像正在接受奸淫的不是可爱的女儿,而是她自己一样。
  就在侯龙涛射出阳精,压倒在薛诺背上的一刻,何莉萍双腿一软,也感到高潮的来临,她急急的冲进旁边的洗手间,连门也来不及锁,拉下裤子,坐到马桶上,身子打了个寒颤,有力的水流撞击马桶壁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啊…”何莉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原来她每次性高潮时,就会有很强的尿意,快感越强,也就越急,今天可能是因为一边观看女儿和年轻的情人做爱一边手淫,高潮的强度非比寻常,以至于马上就憋不住了。
  美妇人撕下手纸,站起身来,刚要擦拭,洗手间的门就被推开了,侯龙涛光着身子站在那里,因为意想不到的见面,两个人全愣住了,看着对方的性器,时间好像凝固住了。
  何莉萍的大腿光滑丰盈,一丝赘肉也没有,小腹下的阴毛上面还挂着几点水珠,深红色的大阴唇外翻,湿露露的闪着淫糜的光彩。
  侯龙涛咽了一口吐沫,退了出来,把门关上,他回到屋里,坐在床边。
  薛诺还懒懒的趴在床上,看着男人有点尴尬的表情,美少女抬起一条腿,轻轻的在他背上蹭着,“涛哥,怎么了?你不是说要放水洗澡吗?”
  “你…你妈回来了。”
  “啊!?”女孩赶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薛诺回来了,“涛哥,妈妈说请你留下吃晚饭。”
  侯龙涛一边扣着外衣的扣子,一边难堪的说:“哦,还是…还是不要了,我还有点事儿呢。”
  “那你记的给我打电话啊。”薛诺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
  “好,我记的。”侯龙涛满脑子都是女友母亲成熟性感的下体,再待下去可要出事,他连“再见”也没跟何莉萍说,就落荒而逃了…
  ************
  从薛诺家出来,侯龙涛真奔宝丁的所里。
  “丁儿,帮我查个人。”
  “又查人!?你丫有几个失踪的女朋友啊?”宝丁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别提我的伤心事儿,这回是个男的。”侯龙涛叼上一颗烟。
  “你丫什么时候喜欢搞同了?”
  “你大爷,跟你说正经事儿呢。”侯龙涛把宝丁的杯子拿过来喝了一口,“啊呸,你丫喝的这是什么啊?”
  宝丁一把把杯子抢回去,“减肥茶,没看老子的肚子都起来了。”
  “那是懒的,多运动运动就行了,喝减肥茶管屁用啊。”
  “行了你,不是说正事儿吗?要查什么人啊?”宝丁也点了一根,翘起二郎腿。
  “薛诺她妈的男朋友,说是叫胡学军,八成儿是假名。”侯龙涛接着把胡学军的长相、职业和今天见面的情况简略的说了一遍。
  “你也说他挺有军人样儿的,凭什么怀疑他啊?”
  “管我为什么怀疑他呢,你管查就行了。”侯龙涛懒的说。
  “那哪儿成啊,你这不是浪费警方的人力物力吗?”
  “照他说的,他是从底层拼上来的,不是靠后台。要是在外地,中校可能还值点儿钱,可这是在北京,大校一抓一大把,他们都得骑自行车儿上街买菜,他一个中校教官凭什么开雅阁啊?”
  “人家在外面自己做点儿生意挣了怎么了?也不对,军人不许从商,你肯定是他的车吗?”宝丁也觉得有点不对了。
  “肯定,我问他了。而且我问他为什么不买‘广本’,他说他买的时候还没出自动档呢。可实际上三年前就出了,要真照他说的到北京才两年…”
  “他在外地就买了呗。”
  “北京牌儿,你是警察你知道,外地牌子换京牌儿有多难。要是没点儿关系,两年还不够等的呢。”
  “就算他的钱来路不正,那也是‘军纪’的事儿,我们没法管啊。”宝丁换了一条腿架着。
  “我不光怀疑他的钱来的不干净,我怀疑他根本就不是当兵的,而是个职业骗子。”
  “怎么讲?”
  “咱俩说了这么半天话,你总共换过一次腿,我问他关于阿波罗八号儿的时候,他一分钟里换了四次腿,除了紧张,不会有别的原因。”
  “你丫是不是《胜者为王》看多了?”
  “算是吧,但他想了十几秒后说‘美国人不会错的,绝对是一圈儿’,就算真的是一圈儿,一个有尊严的中国军人也不会这么说的。我上NASA的网站看了,是两圈儿。他天天教的就是航天史,会不知道这个?”
  “车牌儿你记下来了吗?”
  “嗯,照片儿我也会尽快给你弄来的。如果你真查出他有什么问题,别急着上报或是抓他,先跟我说一声儿,我留着他还有用呢。”
  谈完了胡学军的事,就在侯龙涛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宝丁把他叫住了,“死猴子。”
  “嗯?”
  “你丫不是想母女通吃吧?”宝丁眯着眼,奸笑着说。
  侯龙涛回过头,“你立你的功,我泡我的妞儿,各得其所,有什么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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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黑帮火并(上)


  10/13/2002 - 10/17/2002
  星期天,侯龙涛正在他爷爷家打牌,被大胖一个电话给叫了出来,他到了几个人常聚的一个咖啡吧,其余六个人已经在那了,神色都不太好,像是有什么严重的事发生了。
  “怎么了?干嘛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侯龙涛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大胖喝了口水,“德外四虎听说过吗?”
  “没有,干嘛的?”侯龙涛一听就知道又是打架的事,他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也难怪你不知道,四个人是你出国后才抖起来的。”马脸给侯龙涛点上一颗烟。
  “那又怎么样?要扁他们?招咱们谁了?”
  “不是咱们要扁他们,是他们要扁你,不光是扁,还想要你命。”武大的话倒是出乎意料。
  “什么?要我的命?”侯龙涛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咱俩的命。”文龙接了一句。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别一人一句的。”
  “我来说吧,”大胖拉了一下椅子,坐的更近了,“德外四虎都是四十多岁,十四年前因为严重伤害他人身体,被判了十年,那会儿他们就在德外一带称王称霸了,这段儿我也是听说的。四年前他们被从青海的大牢里放出来了,又回到德外,有那段儿历史在那儿,又对几个挺有名儿的大哥级人物下了狠手,德外的地痞流氓很快就都成了他们的手下。欺行霸市,强买强卖,德外已经成了他们的天下。”
  “警察不管吗?”
  “不是不想管,可敢报案的人太少,抓也就只能抓些小娄罗,几个报案的人又被狠狠的报复,更没人敢惹他们了。而且他们每年都给德外派出所捐上个十万块,既然管不了,又有钱可收,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在北京的黑道儿上,他们的势力算是大的,据说还有喷子。”
  “跟我和文龙有什么关系?”侯龙涛又点上一根烟。
  “你俩前几天不是打了一个叫崔翔的孩子嘛,他是德外四虎老二崔景川的儿子。他们打听清了你的背景,让人找了我,说是要五十万的汤药费,不给就杀你和文龙的全家。”
  “开玩笑吧,五十万?摆明是坑我啊。”
  “当然是坑你了,我上次给你找的人里就有德外的,你的底全被他们交了。”
  “咱们拼的过他们吗?”
  “拼不过也得拼,不能就这么认松了,要不然以后也没好日子过。”文龙明知不可为偏要为之。
  “听我说完,”大胖也点了颗烟,“我找了几个中立的前辈大哥,想请他们调解一下儿,可他们说你最近的势头太猛,又没对他们表示过敬意,该是让你知道光有钱是没用的的时候了。没有他们支持,就只有咱们七个人,别人是不敢帮咱们的。”
  “哼,你的那些兄弟真的够仗义啊,出事儿就撤啊。”
  “也不能怪他们,是我不要他们插手的,一是这次的对手有点儿强,二是咱们这边的大哥们都不出面,小崽儿对老炮儿,哼…”大胖说着摇了摇头,“不过你放心,咱们就像亲兄弟一样,我们不会让你们两个人扛的。他们说让你下星期五带着钱,在德外的一家饭馆儿里见面,到时候,咱们都去,谈的拢就谈,谈不拢就砍他们丫那。”他用手做了一个刀劈的动作。
  侯龙涛把手里的烟头狠狠的撵在烟缸里,“没必要,弄好了咱们把他们都作了,还得跑路,一点儿不值;弄不好来个两败俱伤,或是被他们搞了,那就更亏了。”
  “四哥,你不会打算给钱吧?”马脸不干了。
  “哼,给钱?我还没富到那地步。‘自己人’说我没表示过敬意,外人又把我当成块儿肥肉,想来咬一口。好,我就让他们这些老家伙知道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光有武力是没用的,最重要的是有大脑。”…
  与此同时,德宝饭店的一间客房里,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正在谈话。
  “爸,那孙子能老老实实的给钱吗?五十万可不是小数儿。”崔翔的鼻子上箍着一个金属架,上次被侯龙涛一脚踢断了鼻梁。
  “傻小子,你还是太嫩了。像他那种有钱的公子哥儿,最相信破财免灾,给点儿钱就能保命,当然求之不得了。光他那两家网吧就值个几百万,咱们只要五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也就不至于逼他狗急跳墙,这就叫给人留余地。”
  “不过他好像认识几个条子啊。”崔翔还是不放心。
  “哼,他的底我都摸清了,那几个条子是外片儿的,一跨片儿就不管用了。再说咱们也有条子啊,我每年给派出所儿的那十万块也不是喂狗的。”德外四虎的老大赵德山一脸的不屑。
  “大伯真是英明。我能不能叫上我新认识的那个大妞儿和我的几个同学啊?他们都看见我这副丢人样儿了,特别是那娘们儿,本来就不太看的起我,说我的势力还没大到能把她压上床的地步,我得把面子找回来。”崔翔摸着受伤的鼻子,向赵德山求着。
  “行啊,让他们都来吧,还有小妞儿敢不让我儿子上,也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黑社会,让他们看看那个锋芒毕露的东星老板的熊样儿,哈哈哈。”崔景川一阵狂笑…
  ************
  “丁儿,德外派出所儿的情况你了解吗?”侯龙涛一边开车,一边打着手机。
  “我有一个师弟在那儿,我可以问问,怎么了,你在德外犯事儿了?”
  “没有,”侯龙涛把事情和自己的对策说了一遍,“帮我把德外的所长约出来聊聊,就后天晚上吧。”
  挂断电话,侯龙涛一阵自言自语,“要我的命?看咱们谁要谁的命。”…
  ************
  星期一下午去找陈倩,结果她男朋友又去接她,侯龙涛免不了又憋了一肚子火,好在晚上有薛诺陪他开心…
  星期二傍晚,鸿宾楼的一间包房里,侯龙涛和宝丁正在喝茶,“你的那个师弟可靠吗?”
  “放心吧,小子挺讲义气的,上学那会儿就是我罩着他的。”
  两个穿便衣的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就是宝丁的师弟,“李所儿,这是我们王所儿,王刚。”给三人做了介绍后,他就出去了,在门口的一张桌边坐下。
  “李所儿找我有什么事儿吗?”马上就要五十了的王刚,在警界混了小三十年了,可还是个小所长,看着宝丁不过就是二十出头,肩上的星花就和自己一样多了,心里还真有点不是味。
  “刚哥太客气了,我比您小这么多,叫宝丁就行了。不过今天不是我找您,是这位侯龙涛侯老板有事儿请您帮忙儿。”宝丁接着就把德外四虎的事讲了。
  “侯老板想报案的话,直接到所里去就行了,不用单找我出来。咱们现在就可以回所里,我马上安排人给你做笔录。”王刚这个警油子,知道什么时候该打官腔。
  “报警?别说我证据不足,就算真的抓了一、两个,剩下的一样会跟我过不去。哪怕是全捕了,敲诈勒索也就是个四、五年,我还是不安全。”侯龙涛抿了一口茶。
  “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吧。”
  “好,”侯龙涛一拍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他把一个密码箱放到桌上,推了过去,“这里是三十万现金,二十万是捐给所里的,剩下的是给刚哥买烟的,以后每年都是这个数儿,只升不降。”
  “我无功不受禄,侯老板要我做什么呢?”王刚看了一眼箱子,并没有伸手去拿,他得先听听这么多的钱他受的起受不起。
  “我要刚哥帮我把德外四虎…”侯龙涛把手里的一张餐巾纸轻轻的撕成了两半。
  “这钱我收不了。”王刚把箱子又推了回去,虽然每年三十万是个不小的数目,但四条人命,他也不敢扛。
  “刚哥别急着拒绝,他们在德外横行乡里,很多刑事案件都是由他们主使。我听说最近市局刚刚给了四家管片儿内案件多发的派出所内部警告,其中德外就是一个。我看刚哥不是不想除掉他们,只是没有证据,又舍不得每年那十万块的小金库进账。”侯龙涛又把钱箱推了过去,“现在好了,我有办法让他们永远消失,德外派的财源又能翻三番,他们的地盘儿我会找人接手的。刚哥看我的长相儿也能明白,我是个文明人,不会像他们那样搞的四邻不安的。”
  “可四条人命…”王刚还在犹豫。
  “刚哥放心,我和宝丁已经商量好了,你只要‘这样这样’就可以了。不过不是四个,是六个。市里正在大力打击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儿,只要刚哥照我的话做,王所儿和李所儿就等着立功受奖吧。”
  宝丁也凑到王刚面前,“刚哥一定想知道我小小年纪怎么就能当上所长的,全靠了侯老板,跟着他,咱们不会吃亏的。”
  王刚看了一眼侯龙涛带着微笑的脸,斯文的外表下透出一丝丝的阴险,这个人在谈笑间就判了六个人的死刑,将来要么就是大有作为,要么就是死无葬身之地,自己已是快五十的人了,再不拼一把,这辈子就这么平平庸庸的过去了。
  王刚伸手提起密码箱,“侯老板,今天咱们没见过面。”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猴儿,每年三十万是不是太多了?”宝丁给侯龙涛满上茶。
  “德外加鼓楼,一共有三家网吧,有了王刚的支持,我会把它们都盘下来。一天按十二小时计算,每小时三元,三百台机器,一年就是小四百万,三十万不算多。”
  “德外四虎不是四个人吗?怎么变成六个了?”
  “崔翔和他表弟是不会放过这个看我出丑的机会的,没有斩草不除根的道理。”
  “你有把握吗?”
  “二、八开吧,什么事儿都有个万一,可敢拼才能赢。”侯龙涛仰头吐了一口烟…
  ************
  星期三晚上,侯龙涛终于把陈倩约了出来,两人坐在饭桌前,半晌无语。
  “倩倩,为什么?”侯龙涛总算问出了埋在心底七年的问题。
  “因为…因为你不是好人。”
  “什么意思?”侯龙涛被说傻了,“你不够帅。”“你不够有钱。”“你接吻的技巧不够好。”等等,一切难以接受的理由都想到过了,就是这个没在脑中出现过。
  “你就像我们学校的那几个坏孩子一样,一见我,没说几句话就动手动脚的。”陈倩低着头,声音小的可怜。
  “现在咱们都长大了,重新开始好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碰你一下儿的。”
  “我有男朋友了,咱们只能做普通朋友。”
  还能说什么呢?话是没的说了,可占有这个女人的欲望不减反增,俗话说的好,“要磕就磕有爷们儿的密。”,再说侯龙涛还真是觉得她那个男朋友不怎么样…
  ************
  星期四下班后,侯龙涛和茹嫣一起吃了晚饭,看了部电影,把她带回天伦王朝,已过了9:30.一进屋,侯龙涛就抱住美女的纤腰,“宝宝,去放水吧,咱们洗个鸳鸯浴。”
  “坏样儿。”茹嫣在男人脑门上轻敲了一下,转身进了浴室。
  侯龙涛躺在宽大的浴缸里,只有肩膀和头露在水外,脑后垫了一块厚厚的毛巾,枕在浴缸边上。
  茹嫣趴在男人身上,除了头之外,两瓣圆滚的屁股也探出水面,像大海上的小岛似的。
  虽然室外的气温已经接近零度了,可浴室内却是暖洋洋的,年轻的恋人间的深吻更是火热。
  “嗯…唔…好哥哥…”长腿美女一边吮着爱人的唇舌,一边伸手去帮他套弄硬梆梆的阴茎。
  侯龙涛双手插入茹嫣无毛的腋下,稍稍将她向上提。
  女人会意的撑住浴缸边缘,把白嫩圆润的双乳送到男人的面前。
  侯龙涛把两个肉球向中间挤压,在深深的乳沟里舔了一下,他抬起头,看见一张美丽脱俗的脸庞上,两只明眸正深情的望着自己,“宝宝,你的乳房是不是又长大了?”
  茹嫣玉面一红,“坏哥哥,啊…还不是因为你老摸她们…”
  “她们这么美,我当然要好好的疼她们了。”侯龙涛说着就含住一颗樱桃般的乳头吸吮起来,同时轻轻的揉动另一只奶子。
  “啊…哥哥…嗯…嗯…”茹嫣立刻感到了从乳尖传来的快感,两条藕臂轻抖着。
  侯龙涛托住美女丰满的屁股,让她跨跪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抚摸着她臀腿间的柔肌嫩肤,一手轻轻插入她的阴道内,舌头拨开湿露露的阴毛,在突出的阴核上舔舐。
  “啊…嗯…哥哥…”茹嫣享受着爱人的口舌服务,一天工作的疲劳尽消,屁股不断的向男人的脸上挺动。
  侯龙涛摸到了美女的肛门,想要把手指挤进去。
  虽然两人做爱的次数已不少了,但茹嫣一直也不能接受爱人对自己后庭的玩弄,“不要…哥哥…不许碰那里…嗯…”她一阵扭腰摆臀,把男人的手甩开。
  侯龙涛见爱妻不喜欢,也不强求,抓住两个臀瓣,把她的下身固定住,舌头探入阴道,一阵猛舔,把姑娘的阴精吸了出来。
  茹嫣的腿一软,身子滑了下来,又变成趴在男人的身上。
  “宝宝,你的力量好大,打的我喉咙直疼。”
  美女知道男人说的是自己的“喷潮”,本就潮红的双颊更增晕色。
  茹嫣想要把头枕在爱人的胸口,身子稍稍向下挪了一点,突然感到一根笔直硬立的肉棒镶入了自己的臀沟中,才想到爱人还没有满足,便微微抬起翘臀,用手一按阴茎,就把它纳入了小穴中。
  侯龙涛刚想挺动屁股,却被女人制止了,“哥哥,别动,嗯…就这样待一会儿,我喜欢你占据我身体的感觉。”
  男人听话的放松身体,抚摸美人的长发。
  小穴内的充实感,让茹嫣情为之动,在男人的头脸间又亲又吻,由于身体的摇动,硬硬的奶头在他的胸口磨擦,丝丝快感油然而生,屄缝中的肉棒也在自然跳动,更多的爱液流了出来。
  抵不住麻痒的感觉,女人开始自动抬落屁股,“啊…哥哥…帮我…嗯…啊…”她压住爱人的嘴巴,舌与舌的交战一直持续到她再次丢精。
  侯龙涛还在挺动着,女人的高潮可以连续到来。
  茹嫣泄了又泄,觉得爱人今晚特别的卖力,也乐得接受他的肏干。
  浴盆中的水不断溅出。
  “宝宝,我…我要射了…”侯龙涛上挺的速度加快。
  “嗯…好哥哥…亲哥哥…我…已经好爽了…啊…你射吧…啊…”
  茹嫣的圆臀被男人猛的抬起,露出水面的龟头开始发射…
  ************
  浴室中吹风机的声音停止了,茹嫣裸着身子走了出来。
  侯龙涛赶忙拉开被子,把美人迎进来,搓着她发凉的肌肤,“怎么连浴衣也不穿啊,着凉了怎么办?”
  茹嫣抬起一条长腿,跨到男人的腰上,身体紧紧的偎到他身前,“哥哥,你怀里好温暖…”
  侯龙涛抚摸着怀中美女的大腿,感到她对自己的迷恋,心中不由一动,“宝宝,我在建行用你的名字存了三百万。”
  “为什么?”茹嫣抬起头,水汪汪的眼中充满疑问,“我不要你的钱,你在我父亲身上已花了很多了,我不能再用你的钱了。”
  “傻宝宝,”侯龙涛把美人抱的更紧了,“从你把身子给我的那天起,世上就再没有‘你的’、‘我的’了,只有‘咱们的’。”
  “哥哥…”
  两人的唇合到一起。
  深吻过后,茹嫣轻喘着气,“那就更不用用我的名字了。”
  侯龙涛把女人拉上来一点,让两人的头平行,看着她的眼睛,“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这个世界上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得为你的将来着想啊。”
  “哥哥,你胡说什么呀?出什么事了?”茹嫣有点急了。
  “没有,没有,”侯龙涛把娇妻又拉回怀中,柔声安抚着,“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很多事儿都是预料不到的。你现在跟着我,又无名无份的,万一我出了事儿,谁来照顾你呢?”
  茹嫣的眼里已有了泪光,“我不要什么名份,只要哥哥心里有我,我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是跟许总和月玲分享你的爱,我也毫无怨言。”
  “你…你都知道了?”侯龙涛突然听女人说这话,知道抵赖也是枉然。
  茹嫣把头抵在男人的肩上,“我看的出许总和月玲对你态度的转变,她们看你的眼神也不同了,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很敏感的。”
  “我…”侯龙涛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上星期,在办公室和你亲热的时候,你的…那个的背面上有口红印儿,是许总最喜欢的颜色,你身上还有月玲那天用的香水味儿。”
  “你真的不怪我吗?”
  “我爱你,也知道你爱我,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无论你有多少女人,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茹嫣…”侯龙涛想到明天就有一道鬼门关要闯,真不能保证不会辜负了这个女人的一片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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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黑帮火并(下)


  10/18/2002 - 10/19/2002
  夜幕降临了,黑暗是进行一切不可告人的密秘的最好掩护。
  10:00时,侯龙涛、文龙和大胖进入了一家深处德胜门外腹地的饭馆里,里面有十多个人在等他们,除了德外四虎,还有几个在德外有点地位的地痞,但不见崔翔和他的表弟。
  三人坐了下来,看着桌后坐的四个人,想必就是德外四虎了,侯龙涛颤颤惊惊的欠起身,脸上带着媚笑伸出了手,“久闻四位大名,小弟我就是侯龙涛了。”
  “侯老板不用客气,你打我儿子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崔景川看着对方的熊样,心中一阵暗笑,“只不过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小崽儿,一吓就现了原形了。”
  伸出去的手没人接,侯龙涛只好又坐了回来,尴尬的搓着手。
  “钱带来了吗?”赵德山一副大爷样的把脚放到桌上,撇着嘴看着已经快被吓的屁滚尿流的“东星”老板。
  “这个…不如这样吧,我看咱们…咱们交个朋友,这事儿就这么…这么算了,以后大家互相照应,都好办事儿,您说呢?”这话要是说的有气势,可能还能让人考虑一下,可侯龙涛却是结结巴巴的,语气中也充满了畏惧。
  “肏你妈,”老四李庆不干了,一拍桌子就蹦了起来,“小丫那瞧你那操行,腿晃的那么厉害,摆明了是怕的要死,还他妈在这装大哥样儿,活的不耐烦了。”他把手里的烟头扔了过去。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侯龙涛心里想着,一偏头,躲过了烟头,两手按住自己的膝盖,止住了双腿的晃动,“我不是装…”
  话还没说完,侯龙涛就被老三李功给了一嘴巴,“别他妈费话,赶紧给钱。”
  大胖一看自己的兄弟被打,立刻站起来,掏出一把弹簧刀,“你妈屄,再动手就跟你们丫那拼了。”
  “呀呵,还敢抄家伙?”崔景川一把拉住侯龙涛的衣领,把他按在桌上,掏出一把五连发的钢珠枪,顶在他太阳穴上。
  另外三虎也都掏出了“喷子”,指着大胖和文龙,“来啊,动手啊,弄不死你丫那的。”
  侯龙涛两手伸出,平放在桌面上,“大哥,你们不过是求财,没必要这样。”他脸上却有一丝冷笑一闪即逝。
  崔景川在侯龙涛脸上拍了几下,“算你小子聪明。”一挥手,又把他推回椅子上。
  大胖和文龙也又坐了下去,立刻有几个人上去,用片刀架在两人脖子上。
  这时崔翔带着他的几个同学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个长的极像广沫凉子的女人,那个女人正在抱怨着,“大晚上的把我拉出来干嘛啊?我明天还得…”她突然觉出了屋里的气氛,也看清了侯龙涛的脸。
  “任婧瑶…”
  “侯龙涛…”
  在这种情形下和自己的高中同学碰面,是两人都没想到的。
  任婧瑶长着一张娃娃脸,显的可爱又清纯,又是大奶大屁股,当年侯龙涛一上高中,第一个想搞的就是她,可当时侯龙涛坚信“不叫的狗才咬人”,所以在学校里不显山不露水的。
  任婧瑶是一个“爱慕大哥”型的女孩,跟班上一个挺嚣张的男生好了,反正是自己的哥们,侯龙涛也就不追她了,再说还有别的女人可玩。
  高二那年的校运动会上,侯龙涛看到任婧瑶蹲在地上做准备活动,宽松的运动裤向下褪了一点,露出一小段很深的臀沟,让侯龙涛非常想玩她的屁股,知道她已经和自己的哥们分手了,就又开始追她。
  可没过两天,任婧瑶又和一个蹲了两年班的初三小痞子好上了,那个孙子被称为学校的老大,侯龙涛因为任婧瑶和他干了一架,还暗中找人把他逼的远走深圳,至今未归。
  陈倩的出现,让侯龙涛完全的放弃了任婧瑶,今天是两人毕业后第一次见面,就被她看到自己的糗样,真是有点不爽。
  原来任婧瑶现在是崔翔学校的兼职财会教师,虽然年龄增长了,可喜欢嚣张的男人的性格却没变。
  崔翔又因他老爸的关系,觉得没什么女人不能追的,也不管是师生的关系,就猛追任婧瑶,可又被她看不起,所以今天就拉她来看看自己有多牛屄。
  “你们认识?”崔翔阴沉着脸问。
  “我们是高中同学,他追过我。”任婧瑶看出侯龙涛现在的形势不妙,居然摆出高傲的样子,凑到崔翔的身边。
  “他上过你?”
  “当然没有了,我可看不上他。”
  “哼哼,”崔翔走到侯龙涛身后,把头探到他的脸边上,“我马子看不上你,你丫可够有面子的啊。是不是啊?”他突然一把揪住侯龙涛的头发,把他拉倒在地,照准小腹上狠狠的踢了两脚。
  侯龙涛捂着肚子,咬牙没出声。
  “你妈了个屄的,还敢他妈打我,看我今天不整死你的。”崔翔接着又是两脚,还从桌下抄出一根木棍,砸在侯龙涛的头上,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好了,翔儿,别打坏了他,他可是咱们的财神爷啊。”
  崔翔听到老爸的吩咐,停下手来,两个人过来把侯龙涛架起来,放回椅子上。
  任婧瑶在全过程中都是坐在一边,眼中带着鄙视之色,看着侯龙涛挨打。
  “侯老板,是不是该给钱了?”赵德山仰着头,一脸的得意。
  “在…在我车里。”侯龙涛有气无力的说。
  “你去取,”赵德山一指大胖,“侯老板,你早这么合作,不就少了这一顿皮肉之苦了嘛。”
  崔翔又走到文龙面前,一拳锤在他的鼻子上,“上次打我的还有你丫那。”
  文龙也见了血,但脖子上架着刀,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小人得志的崔翔。
  “看你妈啊,”崔翔又是一拳,打了文龙一个酸鼻,他只好把眼睛闭了起来,眼泪都出来了,“什么他妈龙哥,被我打了几拳就像娘们儿一样哭鼻子,哈哈哈。”
  任婧瑶也“咯咯”的娇笑了两声。
  “四哥,这个女人你可得好好的教育一下儿,要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文龙大叫着。
  “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会的。”侯龙涛看了任婧瑶一眼,女人从他眼里看到了一股罹气,不由的混身一抖。
  “你们他妈要教育谁?”崔翔又给了文龙眼上一拳,打出一个黑眼圈,“她是我马子,你们敢碰她一下儿,就不是五十万能解决的了。”他说着回头看看任婧瑶,发现她也在对自己笑,更是得意,又扇了文龙两个大耳光。
  大胖在两个人的押解下,提来了一个皮箱,放到桌上。
  李功把枪放到一边,打开箱子,数了数,百元的大钞,一共五十捆,每捆上都有银行的封条。
  屋里的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人民币,二十几道目光全集中了过去。
  侯龙涛看了一眼表,还有五分钟就11:30了,冲大胖一点头。
  大胖把手伸进口袋里,按了一下手机的发射键。
  “钱你们也到手了,能放侯老板走了吗?”
  一群人的注意力全在钱箱上,根本就没发觉大胖对侯龙涛称呼上的改变。
  崔景川抬起头来,“很高兴能和侯老板做生意,下次兄弟们缺钱时,还要麻烦您呢,哈哈哈。”
  “是是,下次几位大哥再要钱,我一定不敢反抗,一定乖乖的给钱。”侯龙涛用一种恐惧外加过分虚弱的语音说。
  “好好,走吧,走吧。”
  三人站起身来,文龙突然大喊起来,“你们干什么!?钱也给了,别杀我们,你们要‘撕票’吗!?”
  大胖又伸手把手机挂断了。
  “你说什么?”
  就在一群人还不明所以的时候,三辆闪着灯的警车就停在了门口,德外四虎反应也算快了,飞快的把‘喷子’塞进手下的手里。
  几个拿枪的警察在王刚和宝丁的带领下冲了进来,几个地痞立刻把‘喷子’扔到地上。
  侯龙涛一改刚才奴颜婢膝的样子,接过宝丁递过来的纸巾,按在头上,“绑架勒索,殴打当事人,持枪拒捕,击伤当事人和民警各一名。这些罪加起来,不死也得判个几十年吧。”
  “你放什么屁!?”几个人知道头两条是赖不掉的了,可后两条是从何而来的呢?
  “你带的人能信的过吗?”侯龙涛在王刚耳边问。
  “放心,今晚值班儿的全是我的亲信。”
  “就知道你们不会认。”侯龙涛又转向德外四虎,他戴上一只白手套,拿起李功放在桌上的“喷子”,坐回原来的椅子上,照着自己的左大臂就是一枪,弹头穿过肌肉,打在地上。
  “啊!”在任婧瑶的尖叫声中,侯龙涛一下蹦了起来,把“喷子”扔开,咬掉了手套,右手按着冒血的伤口,咧着嘴在屋里快速的走着圈,“肏你妈!肏你妈!我肏你妈!啊,疼死爷爷我了!”他停了下来,咬着牙,“被击伤的当事人有了。”
  德外的人全被惊呆了,他们现在才明白,眼前这个外表斯文的年轻人,根本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像他这样眼皮也不眨一下就朝自己开枪,自认是绝对做不到的。
  文龙撕掉自己衬衫的袖子,给侯龙涛包上。
  侯龙涛喘着粗气坐到一边,“丁儿,该你了。”
  宝丁走到门边,摆出一个举枪的姿势,王刚拣了一把钢珠枪,瞄准了宝丁的肩膀。
  脆响过后,宝丁应声而倒,受伤的警察也有了。
  任婧瑶和宝丁也是同学,看着两个上学时无声无息的人,居然干出这么狠的事来,又见片片的鲜血,只感一阵旋晕,昏了过去。
  “你…你他妈扮猪吃老虎,阴我们。”赵德山这才回过味来,恨恨的说,“王刚,你这个吃里耙外的王八蛋,收了我的钱,还帮着外人来黑我们。”
  “良禽择木而栖,王所儿这样的人才,当然是要投靠明主了。再说你以为给点儿钱,就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总让他替你背黑锅,他当然要想法儿除掉你了。”侯龙涛点上一颗烟,一脑门的虚汗。
  文龙看了看表,“四哥,先送你去医院吧。”
  “再等等,还得再多流点儿血。”侯龙涛猛吸了两口烟,“德外的朋友,我现在要你们一句话,以后是跟着我干,还是死跟德外四虎。”看几个德外的流氓有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就接着说:“我侯龙涛恩冤分明,跟我有过节儿的只是他们五个人,只要你们以后好好帮我干活儿,我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这些地痞本以为今天是怎么也脱不了身了,要让他们为了这为人小器又粗暴的德外四虎蹲大牢,还真是不甘心,没想到竟然会有活路,又看的出侯龙涛比德外四虎更狠,更有钱,当然是满口答应了。
  文龙从箱子里拿出三捆钱,扔给其中一个,“你们都走吧。今晚你们在外面打牌,从来也没来过这。要想活的久,嘴严最重要,知道吗?”
  “是是是。”几个人接了钱,点头哈腰的走了,三万块啊,每人也能分个四千多,德外四虎可从没这么大方过。
  侯龙涛又看着那几个学生,“你们这些小崽子,我要是让你们走,你们都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们什么也不会说的,我们没来过,没见过您。”几个学生早就吓的浑身发抖了。
  “好,这是你们说的,要是胡说八道,后果你们也清楚,走吧。”
  一个孩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任婧瑶,“那任老师…”
  “你想留下来陪她吗?”
  “不是,不是…”
  饭馆里就剩下了德外四虎、崔翔、任婧瑶和侯龙涛的人。
  “你要把我们怎么样?”崔景川的声音已经颤抖了。
  “绑匪在与警方的枪战中全部被击毙。我不是没给过你们机会,可你们不愿做我的朋友,我也没办法了。”
  “我们愿意,我们愿意。”李庆大叫道。
  “太晚了吧?”侯龙涛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两个警察把任婧瑶拖了出去,架上一辆警车。
  “放过我儿子。”崔景川知道自己是没法幸免了,但还想把根留下来。
  “我明白祸不及妻儿的道理,可你儿子…崔翔,刚才打我是不是特爽啊?”
  “这…这…”崔翔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对死亡的恐惧已让他鼻涕眼泪齐流了。
  看着侯龙涛和王刚走出了屋外,赵德山才像突然醒悟了一样,大吼一声:“反正是死,跟他们拼了!”四个人同时冲向扔在地上的“喷子”。
  警察不慌不忙的退到门外,等对方各自捡起了枪,才扣动扳击…
  “王所儿,你收拾一下现场,拿他们的喷子朝外多开几枪。”侯龙涛和宝丁上了警车,直奔医院。
  王刚把一切都部署完了,几辆分局刑警队的警车才珊珊来迟。
  原来大胖拨打的是110报警电话,可因为是手机,时间又短,根本没法追踪,110也只能通知各分局,有一起可能的绑架案正在发生,听当事人的声音,很可能受了伤,直到有人再次报案,说德外一饭馆内枪声大作,分局才派人过来。
  王刚对上面的报告里说今晚他的忘年好友李宝丁所长来陪他值班聊天,接到报案,可能有人在饭馆里聚众赌博,他们也没带几个人就过去了,没想到是一起绑架案,案犯正要撕票,还向警方射击,在警告无效的情况下,只得将他们击毙,在枪战过程中,李宝丁所长身先士卒,被歹徒打伤。
  侯龙涛在笔录里说因为受到黑社会的威胁,今晚自己和文龙不得不来送钱,想要解决和崔翔间的矛盾,由于表现出了不愿给钱,就遭到殴打,还被匪徒用枪挟迫,并被打伤,在车里等的大胖见两人老不出来,进屋后发现这种情况,就拨打了110,被匪徒发现,手机也被砸了。
  大胖和文龙的笔录也毫无出入。
  王刚还发动当地居民、商户举报德外四虎的罪行,有真有假,笔录一共做了二百多页纸,不过他们在德外确也是罪行累累,他们死了,倒也大快人心,还有人给王刚送锦旗,“为民除害”四个大金字还真是当之无愧。
  由于管界内的发案数量大幅下降,市局不光撤了对德外派的内部警告,还给他们记了集体二等功,王刚和宝丁也一人得了一个个人三等功,工资向上浮动一级,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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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善后事宜


  编者话:上一章没有H,这章全是H,算补偿一下吧。女人还是留着自己用为好,就不要便宜阿拉伯人了。今天看了一部日本漫画,情节和HEN7966兄的《黑手套之狼》一模一样,正好在找漫画的译文,可得仔细看看,是不是能对上,所以下一章可能要隔几天再出了,请大家耐心。另外有哪位知道GOLDENSCAN的网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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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9/2002
  侯龙涛在积水潭医院包扎了伤口,因为子弹是穿透而过,没什么大事,头上也只是皮外伤。
  宝丁可就惨多了,钢珠打裂了肩枷骨,除了手术,还得住院半个月。
  等侯龙涛去分局做完笔录,回到德外派时,已经过了2:00.王刚领着新主子来到派出所的地下室,指着一个门,“那女的就在里面。”打开门,只见任婧瑶双手上举,铐在一个从屋顶吊下来的铁环上,脚尖踮着才能沾到地,脚踝也铐在一起。
  侯龙涛走进去,从墙上摘下一根长长的黑色电棍。
  “你…你要干什么?龙涛,放了我吧。”任婧瑶惊恐的看着男人。
  王刚过来,递给侯龙涛一根短短的银色“麦克风”,“用这个吧,那黑的才一千伏,这个有八千。”他看了看表,“四小时足够了吧?政委七点就会来,在那之前你得完事儿。”说完他就出去了,把门也撞上了。
  任婧瑶已经被吊了快两个小时了,被好几个警察轮流恐吓,王刚还跟她说,她的生死全掌握在侯老板手中,又加上听到了德外五人的死讯,她开始相信,侯龙涛要想弄死她,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恐惧已经占据了她的身体。
  身心俱疲的女人脸色苍白,看着眼前一脸阴沉的男人,他越是不说话,她就越是害怕。
  “龙涛,求你别伤害我,别杀我,我什么也不会说的,真的,求你让我走吧。”任婧瑶流下了惊惧的泪水。
  侯龙涛没说话,重重给了女人柔软的小肚子一拳,“这是文龙送你的礼物。”
  “呀啊!”任婧瑶惨叫一声,男人这一拳用上了全力,打的她五脏六府都在翻腾,口水直流,她想要弯腰,却弯不下来,只好抬腿,可脚尖一离地,手腕就被身体的重量坠的像要断了一样的疼,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要不要再来一下儿?”侯龙涛点上烟。
  “呜…不…不要打我…求求你…呜…你让我做…做什么都行…”从小娇生惯养,都是被男人追,从没被男人打过,再加上本就害怕的要死,这一拳就让婧瑶彻底崩溃了。
  “做什么都行?”侯龙涛把电棍插入女人的领口,向下将她的皮夹克拉开了,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收腰衬衫,胸前两团满涨的突起,和清纯的外表还真是不太相配。
  任婧瑶立刻明白男人要做什么,可却没有一点反抗的勇气,而且侯龙涛一下变成了自己喜欢的那一类男人,和他做爱,在心理上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侯龙涛坐了下来,“你不是看不上我吗?现在就求我肏你吧。求的好,我就干你,然后放你走;求的不好,哼,我会用你想都想不到的方法折磨你,直到你断气。”
  虽说婧瑶不是什么清纯玉女,可也算正经人家的姑娘,要她开口求男人跟自己交媾,一时之间怎么也张不开嘴,只是在那抽泣。
  侯龙涛把电棍的开关推开,一阵“劈哩啪啦”的乱响,“八千伏啊,不知道插进女人的阴道里会有什么效果呢?说不定会把子宫烧焦的,也可能很爽,你说呢?”
  任婧瑶一惊,抬起头来,从男人的眼中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杀了我。”这样的念头一旦在女人的脑中形成,性奴的命运也就算注定了。
  任婧瑶嫩红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求…求你和我做爱吧。”
  “这就算求我了?A 片儿、黄书没看过吗?看来你是想尝尝电烤小屄的滋味儿了。”侯龙涛站了起来。
  “啊!不不,再…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好,看在咱们同学一场的情面上,我就给你三分钟,你想好了该怎么说。要是我听完了还不满意,可就别怪我了。”侯龙涛又坐回去,看着表。
  任婧瑶努力回想着所有听到过的淫秽话语,三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想好了吧。”侯龙涛又点上烟,像一个久候的观众等待着演出的开始。
  女人并没有说话。
  “妈的,你是要考验我的耐心吗?”侯龙涛说着又站了起来。
  “龙涛,求…”
  “闭嘴,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吗?叫主人。”
  “主人,求你来肏我的贱穴吧,我的穴好痒、好热,主人快用您的大鸡巴来给我解渴吧。我生下来就是为了给主人搞的,无论主人怎么玩弄我,我都心甘情愿,啊!”一口气说完了自认是最淫荡的话,任婧瑶已是玉面通红,好像脱力了一样,不住的喘着气,同时也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想法,“这么下贱的话我都能说出口,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呢?”她的淫水不自觉的涌了出来。
  “这还差不多。”侯龙涛走过去,伸手隔着衬衣捏了捏两个弹性十足的肉团,“嘶啦”一声,把白色衬衫的上半截撕破了,露出里面的蓝色胸罩和一片诱人的白嫩肌肤,“被几个人上过?”
  “三个。”任婧瑶顺从的回答。
  “还不算很多嘛,今天我就做你最后一个男人,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只能给我一个人玩儿,懂了吗?”
  “是,我明白了。”任婧瑶认命似的点着头,以她一个弱女子,是不可能对抗有钱有势的黑帮大哥的。
  “来,先跟老子亲个嘴儿。”侯龙涛按着女人的后脑,吻住了她的双唇。
  就在任婧瑶感到舌头快被吮断了的时候,衬衫的扣子也全部被解开了,丰满美丽的上身露了出来。
  侯龙涛将手伸进包裹着美丽乳房的胸罩,揉搓女人温暖柔软的胸膛。
  任婧瑶虽是羞辱的泪流满面,却根本连抵抗的心都没有,完全放松了,这一来就更能体会到男人对自己乳房有技巧的玩弄,“唔唔”声从口鼻间漏了出来。
  “怎么样?揉的你很爽吧。”侯龙涛离开女人的嘴,一把拉掉她的胸罩,敞开的衣服里面,两个肉感十足的乳房跟着抖动起来,“问你话呢,主人问你,你敢不答?”男人揪住她肉球上面那两粒娇嫩的红樱桃,狠狠的拧了几下。
  “啊…疼…我什么都听你的…啊…求你不要粗暴…啊…主人揉的我好爽…好快活…”任婧瑶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赶紧回答了男人的问话。
  “这才对嘛。”侯龙涛将两颗奶头轮流含在嘴里吸吮了一阵,把女人的裤子解开,连同内裤一起,一口气拉到膝盖下。
  乳头刚被拧的生疼,又被温柔的舔舐,任婧瑶正在闭着眼,虽不能说是享受,但也真的很舒服,忽然感到自己的屁股上一阵冰凉,才发觉裤子已被扒掉了,赶忙把两条本就因为被铐住而分不开的匀称的腿紧紧地夹了起来。
  “有必要做这种小动作吗?”侯龙涛两手一抓女人的腿弯,向两边一分,使双腿形成一个像芭蕾舞演员一样的菱形。
  可这么一拉,高度就减小了,“啊!”任婧瑶明显的感到手腕上一紧,但还没感到疼痛,男人就钻入了菱形中,用肩膀扛住她的大腿,两手捏住她的臀肉。
  侯龙涛抬起头,两个人的眼光在两个圆大的乳峰间相遇,“是不是好多了?”
  “是。”
  侯龙涛一瞪眼,“主人为你着想,你就这么说吗?”
  任婧瑶的屁股被掐了一下,“啊!谢谢主人。”
  侯龙涛不再理女人,慢慢的站起身来。
  一直被吊着的手终于能放下来了,正好变成搂住男人的头,手腕舒服了百倍,任婧瑶不禁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可叹息立刻就变成了呻吟,“啊…嗯…主人…嗯…”
  原来侯龙涛已在她娇美的阴唇上“啾啾”的舔了起来。
  “嗯…好…唔…”任婧瑶刚刚感到酥麻的快感,就一下被放了下来,手腕在铐子上一抻,疼入骨髓,“啊…主人…我错了…”她痛叫一声之后,赶快道歉。
  “你错了?怎么错了?”侯龙涛退后两步。
  “我…我不该没经过主人同意就叫出声来。”任婧瑶是真的怕这个自己一度没放在眼里的男人,他的每一个反常的动作都能让自己感到死亡的威胁。
  任婧瑶对自己的长相和身体很有自信,在正常情况下,男人的嘴一沾上她的阴唇,怎么也得舔个十来分钟,可侯龙涛却只吻了不到两分钟就离开了,肯定是自己哪惹他不满了,却不知他平时玩的那几个女人都是极品,自己在他眼里也就算个普通美女。
  “很好,有点性奴的样子了。不过我很喜欢女人叫,不声不响的没意思。”侯龙涛抹了一把沾在嘴边的淫液,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女人的阴道已经很湿润了,又对她没真正的感情,为她口交就多余了。
  侯龙涛转到任婧瑶身后,双手轻轻抚摸她的臀峰,有点爱不释手,“早知道你有个大屁股,没想到这么圆,这么白,这么有弹性,扒了裤子就是不一样。”
  “谢谢主人夸奖。”任婧瑶真的学乖了,同时也为一向引以为傲的丰臀受到赞美而有一丝自豪,更产生利用自己的身体让这个男人听命于己的妄想。
  侯龙涛蹲下去,在肥白的臀肉上又亲又舔,阵阵肉香刺激的他淫欲大盛,他对这个女人没什么温柔可言,狠狠的在雪嫩的屁股上咬了几口,留下排排齿痕,任婧瑶的声声痛叫,更是男人暴力潜能的催化剂。
  女人看不见身后的情形,除了痛叫外,也不敢更多的抱怨,啃咬终于停止了,她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感到一个火烫的柱状物挤入大腿间,在自己小穴周围动着,低头一看,男人怒挺的鸡巴正朝自己茂密的耻毛中那迷人的阴户伸去,刚想求他温柔一点,肉棒已经狠狠地捅进了紧缩的肉穴。
  侯龙涛一插入,立刻就是全力的快速抽插,小腹次次都重重的撞击在女人的大屁股上。
  娇嫩的花芯被大龟头狂暴的摧残着,偏偏又是快感如潮,任婧瑶赤裸的身体淫乱地扭动着,“啊…啊…主人…啊…好勇猛…啊…要被肏死了…啊…救命啊…好爽…好痛快…”
  女人的小穴本就很紧,又是站着,两个臀瓣还被向中间挤压,阴道就更显窄小,膣肉拼命的咬住侵入的阳具,不停收缩、蠕动,把侯龙涛夹的爽快之极,肏干的更是猛烈,“小屄,看我今天不肏死你的,我让你狂啊,现在知道谁是老大了吗?”
  “天啊…小穴要被…啊…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烂了…啊…泄了…泄了啊…”任婧瑶的浪叫激励侯龙涛越战越勇,把她干的高潮不断,几乎昏撅过去,大量淫水、阴精顺着双腿内侧向下流淌,被堆积在小腿的裤子挡住,弄湿了一大片。
  侯龙涛又狠肏了百十来下,也射出了阳精,他在女人的美臀上拍了一下,“回家后记住要在72小时内吃避孕药。”说着就打开了她手上的铐子。
  任婧瑶一下瘫倒在地,白色的精液从阴道中流出来,样子既狼狈又淫荡。
  侯龙涛也好不了多少,一屁股坐进屋角的沙发里,喘起气来,受伤之后体虚是必然的,要不是进来之前向王刚要了两片 “伟哥”,估计还真搞不定这个女人。
  歇了一会,侯龙涛感到体力有所恢复,冲着还趴在地上的美女说:“把上衣都脱了。”
  任婧瑶无力的抬起头,“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您让我回家睡一觉吧,等我养好了精神,一定好好伺候您。”
  “性奴没权力讨价还价,这才刚过4:00,咱们有的是时间再来几次。快点儿,想让我生气吗?”男人的语气一变,恶狠狠的吼了两句,吓的任婧瑶一阵颤抖,只好坐起身来,把上衣脱了个精光。
  “过来。”看着因为女人特有的羞涩,而用双臂抱肩,挡住乳房的美女,侯龙涛冷酷的下达了命令。
  任婧瑶哪敢违抗,可双脚铐在一起,无论是走或爬都办不到,她想了一下,不愿把臀腿弄脏,只好跪在地下,先伸出一只手,再把另一只跟过去,然后用臂力拉动身体,两颗饱满的大奶子垂在胸前,随着身体一晃一晃的,等她终于挪到了沙发前,已是气喘嘘嘘,满身香汗了。
  侯龙涛脱了裤子,分开双腿,露出半硬不软的阴茎,“这上面都是你屄缝儿里的东西,不用我教你该怎么做吧?把它叫起来,我好再肏你。”
  任婧瑶听话的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先伸出粉舌,把鸡巴和睾丸仔细地舔了一遍,将上面沾着的淫水二和精液清理干净,然后一只手攥住再度勃起的鸡巴的根部,一只手磨搓着他的大腿,用小嘴含住阴茎的上端,吮吸吐纳起来。
  “不错,你还挺会嘬鸡巴的嘛,再卖点儿力。”侯龙涛点上一颗烟,看着女人臀背间的曲线,居然美到和如云有一拼。
  带火星的烟灰飘落到任婧瑶光滑的背上,她身子一颤,抬起头来,但手上套弄的动作并没有停,“主人,求你不要虐待我…”她大大的眼睛中有两泓泪水,娇美的脸庞显的无比清纯。
  薛诺的清纯不光是在外表上,让侯龙涛只想好好的疼爱她;而任婧瑶的清纯却让侯龙涛只想狂暴的奸淫她,在她身上发泄男人原始的野性。
  侯龙涛命令女人转过身去,把她的脚铐打开,扒下她的裤子,只留下一双白袜和蓝色的高跟小皮靴,又把她的双手扭到背后铐在一起。
  任婧瑶知道新一轮的奸淫要开始了,可她除了接受,还能怎么样呢,她以头撑地,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阴阜和肛门都暴露无余。
  侯龙涛看得欲火中烧,从后面抱住女人的雪臀,将老二插进她淫水泛滥的肉屄里,一边抽插,一边揪住她的头发,把一根电棍强行插入她的檀口中,每肏几下就扶住电棍,让她吸吮一阵。
  任婧瑶一是不敢吐出那东西,二是电棍无根,没有手的帮助,根本吐不出来,只好被前后夹攻,嘴里和小穴里都塞得满满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侯龙涛这次的目标是女人那皱褶密集的浅褐色小屁眼,他蘸了些淫水涂在那菊花蕾上,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任婧瑶的屁眼最多也就是被男朋友轻轻的摸过,此时突然觉得有东西插了进来,顿时大惊失色,正好电棍在被向外拉,就欲张口喊叫。
  侯龙涛手急眼快,一把按住她的螓首,电棍顶在地上,深深插进她的嘴里,让她叫不出声来。
  任婧瑶只得拼命扭动屁股,夹紧肛门,想摆脱男人的纠缠。
  侯龙涛使劲的在女人的屁眼里抠了一阵,感到已经松了不少,将鸡巴从小肉洞里拔出,对准屁眼,在上面研磨起来。
  任婧瑶马上就明白男人要做什么,满脸惧色的扭过头。
  侯龙涛看出了女人眼中的惊恐,更激起了心中的兽性,想要听她哭喊,一把拉出了叼在她嘴里的电棍。
  “主人,您饶了我吧,我的小穴和嘴巴随您玩儿,那里…那里不行啊,我从来也没有过,您的阴茎那么大,我会死的…”
  “嘿嘿,你又讨价还价了。”侯龙涛揉着女人的臀肉,“上学那会儿,我就想搞你的屁眼儿了,你猜我会不会放过你呢?”
  女人心中一阵绝望,知道自己的屁股是决逃不过被撕开的命运了。
  在一阵残忍的推挤后,侯龙涛终于把坚硬的肉棒插进了美女的屁股里,任婧瑶在阴茎撑开黏膜,进入直肠内时开始尖叫,就像是一根铁棍插入她一样,疼痛在全身蔓延着,她喘息着用尽全身力气想向前逃,可她的任何动作都似乎只让阴茎更加地深入她的屁股。
  侯龙涛紧紧抓住女人的臀部,开始在她的身体里进出,阴茎像个活塞一样,蹂躏着她的屁道。
  “哎呀…啊…屁股被插破了…哎…插死人啦…不行啊…人家吃不消了…啊…主人…饶…饶命啊…唉呀…”任婧瑶疯狂的呼叫着,括约肌被扩张到了极限,肛门四周的肉褶都被撑平了。
  平时因为心疼如云,侯龙涛和她肛交时总是做足充分的准备,谨慎从事,从没干的这么爽过,“爽死爷爷了,你的屁眼儿真是极品,爽啊!”“啪啪…”一声声肉响,他拼命的打着那迷人的大白屁股,又用指甲揪起一小块肉,狠狠的掐拧。
  任婧瑶大叫一声,后庭猛的一阵收缩,男人深插入屁眼内的大鸡巴被夹得十分的舒畅,不由叫道:“好!够劲儿,再夹…你越夹我越爽!”于是不住的掐她,她的屁眼便一阵阵紧缩着。
  女人祈求着自己能过昏过去减轻痛楚,可是偏偏这时感官变得更加地灵敏,侯龙涛奋力在她被撕裂的肛门里肆虐着,终于高潮到来,把浓热的精液射入她体内。
  实在是太爽了,精液已全部射完,但男人仍然继续地抽插,直到阴茎完全软化了下来,才从任婧瑶的身体中退出,坐倒在地,看着被奸淫的屁眼里流出白浊的精液和鲜血,有种夺走女人处女的征服感…
  ************
  早上6:30,北京还是一片黑暗,侯龙涛搂着疲惫不堪、一瘸一拐的任婧瑶走出了德外派出所,大门外停着刘南的S600,前后还各有一辆PT CRUISER.侯龙涛拉了拉衣领,二德子走过来,接过他的大衣,马脸把车门打开。
  侯龙涛钻进车里,任婧瑶也坐了进去,三辆车静悄悄的开走了。
  北京黑道上的人心里都明白,威镇一方的德外四虎是被侯龙涛轻描淡写的借警方之手搞掉的,没有人再怀疑他是一股强大的新生力量,与其和这种人作对,不如拉拢他,与其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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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不速之客(上)


  编者话:CJLH兄好久不见了,天鹰一倒,最初的几个好朋友中也只见到了老兄你,真是可惜啊。黑白结合是必不可少的,但还需假以时日,大家莫急。其实在我眼中的北京黑道,和别的地方有很大不同,原因就在於是天子脚下,怎么说呢,北京的黑道算不上正经的黑社会,没有特别突出的大集团,大多是以地域划分,如过几个临近的“地头蛇”联合,就能形成比别的地方更强大的力量,所以他们并不是被侯龙涛镇住了,而是要借他增强自身。而那些“太子党”是不屑于这些地痞流氓为伍的,他们更多的是借着家中的权势,投资高档的酒楼、歌厅。关於网吧,具我所知的形势是这样的,多不起来了,因为政府的严格控制。
  ***********************************
  10/19/2002 - 11/5/2002
  宝丁的住院延缓了对胡学军的调查,离他和何莉萍的婚期越来越近了,侯龙涛真是心急如焚,可又毫无办法,虽然也可以找王刚,但他现在正忙着应付市局和分局的调查,分不出身,另外侯龙涛还不是很信任他,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太多的事…
  在如云家的健身房里,侯龙涛跨坐在长凳上练着哑铃,缠着纱布的左臂还是没法太用力。
  穿着宽松性感睡裙的如云走了进来,坐到男人身后,拿起毛巾给他擦着汗。
  侯龙涛放下哑铃,“玲儿和茹嫣呢?”
  “还没起呢,昨晚被你搞的那么累,让她们多睡会儿吧。”如云抱住男人赤裸的上身,把脸贴在他的虎背上,摩挲着他厚实的胸肌。
  “你不累吗?”侯龙涛把美妇人拉到身前站着,双手伸进睡裙里,揉捏她丰满的屁股。
  如云抚摸着男人的头发,“小男人,你以为你是神啊?一晚战三女,还想把每个都整的起不了床,不自量力,你真的得多注意身体。”
  “嘿嘿,”侯龙涛一笑,“敢看不起你老公,我现在就再搞你一次。”话虽如此,可他心里也明白,昨晚到了最后,确实有点力不从心,必竟人力有时而穷啊。
  侯龙涛把头钻进了睡裙的下摆里,浴液的香味从女人微张的阴唇间飘了出来,他将手指插了进去,由慢到快的抽插着,舌头在阴唇上来回滑动,又把阴核含入嘴里舔吻,另一只手的手指挤进屁眼里,在肠壁上按压。
  前后庭同时受到指奸,阴核又被温柔的吸吮,舒服的如云一身的美肉发紧,螓首猛仰,双手用力的按着男人的头,“嗯…老公…好棒…好美…再舔…啊…再用力一点…啊…”
  侯龙涛果然更加卖力,不一会就把如云玩的一阵哆嗦,泄出了阴精,他把女人的分泌全部咽了下去,虽然已是性欲大起,可使用过度的“武器”却还是半硬不软的。
  如云坐到男人左腿上,把玉手探进他的裤子里摸了摸,微微一笑,“没关系,我已经很满足了,你又不是铁打的,总得休息一下儿才能恢复的。”
  侯龙涛真是感动,吸住美女的香唇,热吻了起来,“这么好的女人,长的尤如月上的嫦娥,又肯定是个贤妻,虽不能做良母吧,也只是美玉瑕疵,她前夫脑子绝对有病。”又一个人成了他心中的傻屄。
  深吻过后,如云揽着男人的脖子,“老公,下星期二总经理的太太要来北京旅游。”
  “Mrs. Jackson!?”
  “是啊,我和月玲正好要去香港检查工作,你帮我接待她吧。”
  “她是来玩儿的,随便找个司机或是职员不就行了,干嘛要我去?”侯龙涛是真的不太想见那个女人。
  “那怎么行?她好歹也是总经理夫人,不能让她觉得咱们不重视她啊,你就辛苦一下儿吧。”如云只以为爱人是不愿以经理的身分做接待人,却不知其中另有隐情。
  爱妻相求,上司发话,男人也不得不从,“那得从那两年里扣掉一星期,要不然我可就亏了。”虽然现在的如云娇媚的像个小妻子,但侯龙涛深知她说过的话就会做到,要是两年后达不到她的要求,她一定会翻脸的,所以要尽量争取时间。
  “好好,算的这么细,答应你就是了。”如云在男人脸上一亲。
  这时月玲也来了,坐到侯龙涛的另一条腿上,两人吻了一下,“涛,茹嫣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怎么了?她人呢?”
  月玲撅着小嘴,“她在洗澡呢。昨晚亲她摸她,她都没什么,可我和云姐一要插她,她就不干,为什么啊?”
  “呵呵,可能是第一次不好意思吧。慢儿慢儿来,你还怕你们姐妹不能在床上好好配合吗?”侯龙涛轻轻在月玲大腿上捏了一下。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你的第四个女人啊?”月玲跃跃欲试的说。
  “再等等吧,她还小,我怕她一下儿接受不了,我改天先带她跟你们认识一下儿,再慢慢告诉她。”…
  茹嫣看到了月玲和如云屁股上的纹身,当时没说什么,可后来还是拐弯抹角的也要了一个,侯龙涛当然不会反对,她的美臀上就多了两个黄色的字,“爱奴”…
  ************
  星期二傍晚,侯龙涛到了首都机场,等了一会,一个穿着长大衣的中国女子进入了他的视线,他迎了上去接过女人的箱子,“Mrs. Jackson,欢迎来北京。”
  女人娇媚的一笑,“怎么变的这么客气了,表弟?还是叫我爱琳姐吧。”这个女人今年二十九岁,长的也就是中上水平,但很会化妆。
  SL500驶上了机场高速,爱琳的一只手不老实的放到了男人的大腿上,还轻轻的捏着。
  侯龙涛拨开女人的手,“Mrs. Jackson,请你自重一点儿。”
  “呦,几个月不见就翻脸不认人了?用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啊。”女人不满的说。
  “咱们是互相利用,不是光我用你。”可当女人的手再次按上侯龙涛的大腿时,他却没有拒绝…
  到了北京饭店,爱琳要侯龙涛送她去房间。
  “还是不要了,您一定也累了,早点儿休息吧。”
  女人想了想,“也好,但我想看看天安门的夜景,你明晚8:00来接我吧,直接上我房间来。”…
  ************
  侯龙涛把车停在路边上,点上一颗烟,对面来车的灯光晃着他,使他双眼模糊,像是进入了时间的隧道,自己又成了一年半前那个涉世未深的求学郎…
  美国社会畸形的离谱,价值观更是狗屁不通,大部分的老年人都过着孤独的生活,儿女很少关心他们,一些老人就空出一间房间,让留学生入住,不收房租,只要每天能陪他们聊聊天,解解闷,在有什么紧急情况时,帮帮忙就行了。
  侯龙涛上到大三时,终于找到了这样的一对中国老夫妇,住进了他们家里,省了不少房租。
  这对夫妇只有一个二十七岁的女儿,中文名叫吴爱琳,十五岁时来的美国,因为长的不错,在二十二岁时为了钱嫁给了已经四十多岁的IIC公司总经理,第二年就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孩。
  老美很奇怪,在国内只能算一般的女人,在他们眼里却是美女,要么说美国人进化的不完全呢。
  侯龙涛住进爱琳父母家不久,Mr. Jackson因为心脏病住院了,爱琳就带着孩子回父母家小住一个月。
  本来侯龙涛是最讨厌这种为了钱或是绿卡就嫁老外的女人,觉得她们和妓女没什么区别,可因为总也收不到陈倩的回信,当时正是他最痛苦的时期,也最需要感情上的慰寄。
  爱琳无意间看到了侯龙涛给陈倩写的信,经常安慰开导他,两人就相处的很好,还以姐弟相称,反正爱琳也不用上班,两人没事时就在一起聊天。
  一天晚上,侯龙涛和老美打完篮球,回来时已过了10:00,一身大汗,光着上身就进屋了。
  爱琳正在客厅看书,一见男人这个样子,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裸体,不由得眼前一亮,“龙涛,没想到你长的斯斯文文的,身上却这么结实啊。”
  侯龙涛一挺胸,“练了很久才成这样儿的。”他道了声晚安就上楼了,并没注意到女人不同以往的眼光。
  第二天晚上,侯龙涛又是回来的很晚,在外面看到整个房子都是黑的,以为全家人都睡了,他洗完澡后,就对着计算机里的裸女图片“扛了一管”,连门也没关,反正也没人会来,完事后又是一身汗,只穿了一条四角短裤,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之间,侯龙涛只觉一阵阵的快感从下体传来,睁开眼,吃了一惊,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猛眨了几下眼,借着月光仔细一看,不是梦,确实是有一个又白又大的女人屁股摆在眼前,小穴湿润红嫩,阴毛乌黑卷曲,棕色的屁眼也依稀可见。
  侯龙涛本能的反应就是一手抓住女人的臀肉,一手插进阴门中抠挖。
  身上的女人明显吃了一惊,身子一颤,但并不害怕,继续以“69”式给男人口交,还把原本悬空的屁股一下放到了他的胸口上。
  龟头被温热的嘴巴包着,很是爽快,侯龙涛以前玩过的女人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有的不愿意口交,愿意的技术也不好,现在这个女人却是“吹喇叭”的好手,晃着头吸吮一阵龟头,又在鸡巴上上下舔舐,再边掳着阴茎,边把睾丸含在嘴里转动,深喉浅吻,样样俱全。
  不用问侯龙涛也能猜出这个女人是谁,在这栋房子里,屁股能这么白嫩的,就只有吴爱琳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又已经两个多月没尝过肉味了,既然有女人投怀送抱,不搞白不搞。
  要是爱琳婉转的提出,甚至是当面说明,侯龙涛还会因为两人的关系太复杂而推辞,可现在老二都进了人家嘴里,不可能把她推开,再骂她不守妇道了。
  侯龙涛本来还抬头看着女人的性器,可肉棒被吹的太舒畅了,只好闭上眼把头落回枕头上,拼命的用手指在阴道里“咕叽咕叽”的挖弄,肉穴的触感真是太好了,他太想念这种触感了,一沾手就停不下来了。
  爱琳也被抠的淫血沸腾,男人的手指抠屄,快感要比自己手淫强的多,她开始时还能吸吮男根,可越接近高潮,呼吸就越困难,只好吐出鸡巴,大喘着气,用手疯狂捋着包皮。
  因为已是夜深人静了,爱琳也不敢大叫,只好用手背挡住嘴,“嗯嗯唔唔”的小声哼哼,等快要到高潮时,又把阴茎含进口中,狂吸猛吮。
  侯龙涛狠搅手指的同时,腰也向上猛挺,把鸡巴塞进女人的喉咙。
  两人几乎同时泄了出来,爱琳“咕嘟”一声咽下了精液,继续她的口交,直到软下去的阳具又硬了起来,然后从乳罩中取出一个避孕套,给男人戴上,背对着他,用小穴吞下了大肉棒。
  侯龙涛是客随主便,任女人在自己身上坐摇,只是当从她的呼吸中听出她要泄身了才抬几下屁股,帮她一把,就这样,又让她连丢了两次。
  完事后,爱琳很懂事的拉下套子,将里面的精液全部倒进嘴里,又把阴茎清理干净,才离开房间。
  全过程中,两人没说一句话,也没照过面…
  ************
  第二天中午在学校吃完饭,侯龙涛回到住处,进车库时,老夫妇正好要外出,说是去看一个住在市区的老朋友,晚上吃过饭再回来。
  侯龙涛看了看表,才刚过2:00,两个孩子还在幼儿园,也就是说,屋里只剩下了爱琳一个人。
  一上午的课侯龙涛都在睡觉,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正旺盛,说实话,昨晚干的不是特别过瘾,现在正是奸爱琳的好机会,他在屋里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正在地下洗衣房里的“美肉”。
  爱琳大概刚在社区中心上完网球课,穿着一条短短的白色网球裙,修长的双腿露在外面,上身是一件乳罩式网球小胸衣,和全裸也差不了多少,头发编成两条长长的麻花辫。
  就在这时,滚桶洗衣机停止了工作,女人打开舱门,弯下腰,从里面掏着衣服,裙底风光就被身后的一双色眼捕捉到了,因为刚刚运动过的关系,白色的绵质内裤向臀缝里收缩,两个圆圆的屁股蛋大部分都被挤了出来。
  “真他妈是找肏.”侯龙涛的老二已经杠了,干脆脱光了衣服,戴上套子,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从后面一把抱住正在叠衣服的女人,两手直接伸进了胸衣里,攥住肉乎乎的奶子揉搓,四指夹住两个乳头向外扥,“骚姐姐,想不想我?”
  爱琳先是被突如其来的猥亵吓了一跳,等听出是侯龙涛的声音,就双手撑住洗衣机,转过头来和他接吻,好像是小夫妻在玩性爱游戏一样,一点也不怯场。
  爱琳突然感到一根硬硬的东西在自己的股间撞来撞去,向后一伸手,直接就摸到了男人赤裸的屁股,她轻浮的一笑,扭动丰臀蹭着鸡巴,“色弟弟,这么急啊,我也好痒了,快来吧。”
  侯龙涛当然不客气了,一手仍旧把玩着乳房,一手在女人的胯间掏了一把,淫水已经把内裤浸透了,那还等什么,他拉住内裤的裆部,向下一拽,竟然没拽下来。
  男人开始还以为是因为爱琳的屁股太大,裤腰又太紧,等向上一摸,才发现这条内裤是和裙子连在一起的,他把内裤裆拨到一边,向前一挺腰,由于用力过猛,又没用手扶,阴茎在穴口一滑而过,没插进去,逗的女人“咯咯”的浪笑了两声。
  “笑什么?”侯龙涛没好气的问。
  “真是个小笨笨,难道还要姐姐教你怎么插穴吗?”爱琳弯下腰,双腿站的笔直,一手推着洗衣机,一手伸后,引着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
  居然被人当成小雏了,这还了得了,“贱娘们,看我不玩儿的你叫娘。”侯龙涛在心中骂完,拉住女人的臀肉,一根手指沾了点淫水,一下挤进她的屁眼里,进入肠道后,向下弯曲,紧抠住肛口。
  “啊!那里不可以,死弟弟,不要乱摸嘛,那是…啊…嗯…”爱琳还是把侯龙涛当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想告诉他那是肛门,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快感淹没了。
  原来侯龙涛的另一只手从女人的腰边探下,两指揪住了她的阴核,又捏又搓,同时鸡巴也开始了抽插,小腹每次撞在她的肥臀上,她都被推的向前一冲,可肛口和阴核被拉住,又会被拽回来。
  由于受力的只是那两小点,爱琳获得的快感也就无比强烈,才知道身后的男人是个花丛老手,赶忙咬住一条刚洗好的内裤,不让自己叫出来。
  “怕什么?家里又没人,你就尽情的叫吧,叫出来才更爽嘛。”
  口中的内裤被拉了出来,爱琳这才想起父母出去了,于是便放浪形骸,扭腰摆臀,小嘴一张,“啊…爽死了…大鸡巴弟弟…好会肏…好粗好长嗯…啊…”
  有了女人淫声的伴奏,侯龙涛干的也更起劲,有意要显示自己的技巧,每肏干五、六下,就把龟头顶在子宫上研磨十几圈。
  这下可把爱琳搞的欲仙欲死了,“唉呀…别磨了…啊…磨的人家心里好慌…磨的子宫要流水了…啊…啊…”她说着就喷出了一股阴精。
  可侯龙涛并不满足,还是在女人体内不停磨转、进出,干的她就像在子宫上多开了一个口一样,阴精源源不断的向外涌出,“小祖宗啊…饶了我吧…啊呀…要泄死了…”
  看来女人是真的不行了,两腿软的直哆嗦,可侯龙涛还没玩够呢,“我不是小笨笨吗?你怎么会被小笨笨肏的要生要死的呢?还是让我再好好的玩儿你一会儿吧。”他一弯腰,托住女人的两个腿弯,把她举了起来,阴茎仍然插在她的穴眼里,“咱们上楼吧,我要慢儿慢儿享用你。”
  爱琳惊叫一声,慌忙向后揽住男人的脖子。
  侯龙涛挑着美女,一路小跑的回到自己房间,这个过程中又把她顶到了一次高潮,一进屋,就将她扔上床,紧接着就如饿虎扑食般的压到她背上,再次从背后肏了进去。
  粗大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样,凿着女人身上最敏感娇嫩的部位,淫水已不是“流出”了,而是向四下飞溅,爱琳开始时还能“亲爹”、“亲爷”的浪叫求饶,等又泄了几次之后,声音越来越小,只剩“唔唔”的哼声了,身子也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趴着。
  侯龙涛又凶猛的挺动了几十下,背脊一麻,阴茎开始脉动,射了出来,两人的身体迭在一起,喘着粗气,这回可是干爽了,他的体力都有点透支。
  良久,爱琳才缓了过来,小声的说:“给我喝…”
  侯龙涛一听,又来了精神,扶着女人坐起来,“再给我表演一次,昨完没看清。”
  爱琳跪到男人身前,取下套子,把阳具舔干净,然后又跪坐起来,斜眼看着他,仰起头,张大嘴,拿起套子,让里面的精液流进檀口中。
  侯龙涛看得兴起,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爱琳姐,你可真是骚的可爱。”说着就推起她的胸衣,含住深红色的奶头吸吮。
  爱琳抱住男人的头,享受着乳房被舔吻的温柔快感,“真正的女人比计算机里的好吧?”
  被这么一问,侯龙涛立刻明白女人是看到自己手淫了,“当然是真正的女人好了,所以要再来一次。”他说着就拉开旁边书桌的抽屉,要拿里面的避孕套。
  爱琳一惊,连忙阻止他,“小祖宗,你真想整死我啊?”她一指自己发肿外翻的大阴唇,“我从来没做的这么激烈过,再来会弄坏的。”
  “哈哈,别担心,前门不行,我走后门啊。”侯龙涛把女人一翻,就舔她的屁眼。
  爱琳飞快的跳下床,逃了出去,“我该去接孩子了。死弟弟,见洞就钻啊。”
  侯龙涛也没追,反正来日方长,肏她的机会有的是。
  自那以后,侯龙涛晚上很少出去打球,保存体力,等着打炮。
  爱琳的老公身体不好,又加上年龄已大,失去性能力已经三年了,她早就想偷人了,可老公看的紧,一直也没机会,这次老公住院,又碰见了侯龙涛,最早以为他是个不识人间烟火的痴情小子,后来发现他对别的女人不是没兴趣,就冒险一试,竟是干柴遇烈火,一点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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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不速之客(下)


  11/6/2002 - 11/12/2002
  爱琳的老公就要出院了,虽然她每个月会回来看一次父母,可那实在太少了,侯龙涛对她还真有点恋恋不舍,毕竟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是这个女人用肉体给了自己安慰。
  在爱琳就要回纽约的头天下午,两人在一家旅馆里疯狂的做了四个多小时的爱。
  该回家吃饭了,侯龙涛看着女人坐在床边向腿上捋着丝袜,心中一热,把她又推倒在床上吻了起来,“爱琳姐,和他离婚吧。”
  “嗯?”爱琳奇怪的看着男人,“我们是做过财产公证的,如果我提出离婚,一分钱也得不到的。”
  “那又怎么样?我会努力工作养你的。”
  “嘻嘻。”女人一阵轻笑。
  侯龙涛听着却是那么刺耳,“很好笑吗?”
  看着男人生气的表情,才发觉他是认真的,爱琳吻了他一下,“傻弟弟,你养不起我的,我要是愿意过普通人的生活,也不会嫁给那个老头了。”
  “那爱情呢?你就不要爱情了?”侯龙涛站起身,走到窗边。
  “爱情?爱情又不能当饭吃,爱情只能让人伤心。你那么爱那个陈倩,又怎么样呢?”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是看你在感情上还太不成熟,给你上一课。”爱琳继续穿着丝袜,“现在她没准正在哪个男人的身下叫床呢,就像我刚才在你身下那样。”
  “闭嘴!”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侯龙涛怒吼着,可声音更像一只受伤野兽的嚎叫。
  可爱琳并没有停止,“爱情应该是甜蜜的,就算是相思之苦,实际上也是甜的。可像你这样,只有痛苦,根本就不叫爱情。我要是一时头脑发热跟了你,你又没法满足我的虚荣心,到头来还不是没有好结果。”
  侯龙涛手撑着墙,虽不愿承认,可这个女人说的却是致理明言。
  “于其为了完全不在乎你的人伤心难过,不如把心思用在身边那些真的爱你的女人身上。”爱琳过来拉住男人,“走吧。”…
  ************
  一个半月后的一天,侯龙涛突然成了百万富翁,当爱琳再来的时候,他立刻又提出了那件事,“现在我能养的起你了吧?”
  正准备给男人口交的爱琳一笑,“你还不能。”
  “什么?我现在身家九百万美金,还不够你花的?”
  “光有钱有什么用?现在纽约的上流社会都知道我是IIC 的总经理夫人,跟了你,我算什么?一个暴发户的情人?还是不要了。咱们这样不是很好嘛,单纯的性关系,满足对方的肉体需要。”
  “我不光要身,我连心也要。”侯龙涛皱着眉说。
  “好好好,我的心也给你了。真的,我很喜欢你的,又跟我老公没真感情,你不是身心俱得了嘛。”
  “做我的女人就得只跟我一个人,你天天和那老头睡一张床,算怎么会事儿啊?”
  “我道理都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啊。”爱琳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我就这样儿,你要么就只做我的女人,要么就干脆别惹我。”
  “唉,弟弟啊,没想到你陷的这么深。我看咱们还是不要保持这种关系了,免的你钻在牛角尖里出不来,咱们分手吧,对你我都好。”爱琳说完,自故自的走出了房间。
  侯龙涛一时都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刚才只不过是吓一下爱琳,自认为她一定放不下自己的,没想到爱琳竟然把他给蹬了,更可气的是他还没发泄呢。
  女人绝起情来,可比男人果断的多。
  本来侯龙涛就不是对这个女人爱的很深,只是在空虚寂寞之时,有点贪恋她的温柔和身体,没几天也就GET OVER HER了,他开始考虑毕业后的问题,“反正也不跟她好了,不如再用她一次。我给她当了这么久的按磨棒,也是该她为我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
  过了几天,侯龙涛没跟爱琳打招呼就飞到了纽约。
  爱琳听佣人说自己的“表弟”来访,有点摸不着头脑,等见了人,真是吓的六神无主,怕他是来跟老公摊牌的。
  Mr. Jackson一听是爱妻的表弟,很是热情,非留他在家住一晚,侯龙涛也不推辞,还和他在书房聊了很久。
  爱琳担惊受怕的过了一夜,却什么也没发生。
  等侯龙涛走后,才听老公说收了他五十万,虽不是很多,但看在爱琳的面上,就答应派他回中国。
  爱琳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自己红杏出墙的事,其它的她也不在乎。
  其实Mr. Jackson能答应侯龙涛,更多的是出于对爱妻的愧疚,毕竟让她跟着自己守活寡,多少有点过意不去,能为她的家人做点事也好。
  “表弟”也正是抓住这点,一击成功…
  国歌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侯龙涛从时空的隧道中出来了,“喂。”
  “四哥,我和二哥在车公庄的金山城呢,你也过来吧。”二德子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
  “你丫怎么了?”武大见侯龙涛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还记的我跟你们说的吴爱琳的事儿吗?”侯龙涛往火锅里下着料,“她来北京了。”
  “那怎么了?不就是找你打炮儿嘛,又不是长的不好,你就再献一次身呗。”二德子边吃边说。
  “肏,丫那当初甩我的时候可痛快着呢。噢,说要我就要我,说不要我就不要我,那我成什么了?”
  “你能进IIC,是不是有她的功劳啊?”
  “是。”
  “那你就是小白脸呗,我猴儿哥要变鸭哥了,哈哈哈。”二德子塞着满嘴的肉,拿侯龙涛开上心了。
  “咽了再他妈说话,别老这么大大咧咧的。”武大瞪了二德子一眼,“她也不一定就是为了找你才来的呀。”
  侯龙涛破例自觉的喝了一口武大的啤酒,“不是最好,不过看今儿的架式,就算不是,也不会放过我的,她那种不忠的女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老子还他妈就是不伺候,求我也不干。妈的,甩我就不说了,让我杠着就把我晒在那儿了,还敢看不起我。这次我就给她来个公事公办,看她能把我怎么样。”侯龙涛是拿定主意不和爱琳再有任何的感情纠葛…
  ************
  第二天晚上,侯龙涛准时来到爱琳的房间。
  爱琳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短裙,黑色的丝袜和带脚踝圈的高跟鞋,这可不像是这个季节里要出门的装束。
  “Mrs. Jackson,能走了吗?”侯龙涛站在离门很近的地方。
  “都说了叫姐姐就行了。来,过来坐吧,咱们叙叙旧。”女人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不必了,我站着挺好的。”
  爱琳起身倒了两杯洋酒,走过来,递给侯龙涛一杯,“不坐也好,陪我喝一杯吧。”
  侯龙涛接过杯子,放到旁边的电视柜上,“我不喝酒的。”
  爱琳伸出右手,在男人的胸口上轻抚着,“别这么冷淡嘛,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嘛?”
  侯龙涛沉着脸,“Mrs. Jackson,请你不要太过分,你是有老公的人。”他说着就退后了一步。
  爱琳被多次的拒绝,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侯龙涛,你不要太不识抬举。”
  “我就是个暴发户儿,你老公手下的小鳖三,总经理夫人还是不要抬举我了,我受不住的。”
  “你…你…”爱琳的俏脸气的发青,“你能因为我而进IIC,我就能让我老公再FIRE了你。我实话告诉你,这次我来,就是来找你的,你要是不满足我,你就等着KISS YOUR SWEET JOB GOOGBYE 吧。”
  “拿美国佬儿压我?我还就他妈不吃这套,最多就是不干呗,我又不缺这点儿钱。”侯龙涛也生气了,一点没听出女人的话有什么不何逻辑的地方,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
  “还有什么?”
  “你还是这么冲动,你可要想好了。IIC的这点薪水,你当然是不在乎了。可我知道你是个有野心的人,要是没有IIC中国投资部经理的位子这块跳板,你想有大的发展可就不容易了。”
  侯龙涛回过身来,心想:“她说的没错儿,妈的,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
  爱琳看出了男人心中的犹豫,一口气喝下杯中的烈酒,一甩手,把杯子扔了出去,冰块撒了一地,她上前两步,蹲下身子,就把男人裤子的拉链解开了,一手拉住软塌塌的阴茎塞入嘴里嘬着,一手伸进自己的裙子里,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裤搓弄阴部。
  要说爱琳长的不错,穿着又很性感,要是在酒吧一类的地方被侯龙涛碰到这样的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的,可现在感觉上是被人挟迫,让他生出一股逆反心理,“威胁我,就是不让你爽。”
  侯龙涛好想一把把这个女人推开,然后再指着鼻子骂她淫贱,可又真有点舍不得现在的工作,干脆心中猛想着二德子的吃相,让老二对口交一点反应也没有,“硬不起来,没折了吧。”
  爱琳费了半天劲,发现男人居然没有勃起,可自己已经淫水横流、骚痒难当了,简直要急死了,忙乱之中,口交的技巧大减,男人更是无动于衷。
  女人自己也知道这种情况,心中不禁一酸,吐出口中的东西,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
  “这就放弃了?那可不能怪我了。”侯龙涛一脸的藐视,突然发现女人一手撑地,一手捂着嘴,竟然在“呜呜”的哭泣。
  “不是吧,我不干你也不用哭啊。凭你的长相,大街上有的是人愿意干你,有什么可难过的。”
  男人的话刺痛了爱琳的心,“你…呜…你不是人!”
  “我怎么不是人了?我拒绝和有夫之妇上床,我是道德的守护者,有什么错?”
  “你当我…呜…当我是人尽可夫的荡妇…我要…呜…我要真是的话…呜…美国有那么多男人…我…我…我用万里迢迢的到这来找你吗…呜…呜…”爱琳越说越伤心,哭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这下侯龙涛有了种手足无措的感觉,“难道她就是在我面前才这么浪?有点难以相信。要说不是吧,她现在的样子又不像装出来的。奶奶的,女人也太他妈难懂了吧。”
  侯龙涛从来也没真的讨厌过这个女人,就是一直有口气憋着,现在也算出来了,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心了,“我真他妈是个废物。”他心里骂着自己,蹲了下去,掏出张纸巾送到女人的面前,“别哭了。”
  爱琳接过纸巾,起身坐到沙发上,继续抽泣着。
  侯龙涛也坐了过去,“当初可是你要分手的,干嘛现在又来找我?你在那边就真的没有男朋友吗?”
  “男朋友我找是找过,可感觉都没你那么好。”
  “你不就是要性高潮嘛,还管什么感觉不感觉的。”
  “是,我是…淫荡…呜…可每次…他…他们一碰…呜…我的身子…我…呜…我就觉得别扭…根本就没情绪了…”
  侯龙涛点上根烟,“你别告诉我我是你唯一的情人,我走了你就没跟男人上过床。”
  “为什么不能告诉你,事实就是这样的。”爱琳猛的转过身来,一双含泪的杏眼盯着男人。
  “不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呜…呜…”女人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
  “行了,孩子都那么大了,别动不动就哭鼻子。”
  一提到孩子,爱琳的身子一颤,扑进男人的怀里,哭的更厉害了,“我…我的孩子…呜…没有了…呜…”
  “什…什么意思?”侯龙涛吃了一惊。
  “我…我父母的房子失火了,两个孩子都…”
  “那吴老先生呢?”
  “他们也…呜…我什么亲人…都没有了…我…”一口气接不上来,女人就昏了过去。
  想起吴老先生和太太对自己的照顾,侯龙涛心中也不禁一阵难过,要是自己还在美国,不知道会不会也有自己一份,他把爱琳抱到卧室的床上,从浴室里拿出一块湿毛巾,给她擦着脸上的泪水。
  “唉,也够可怜的,大老远来找我,就为了一点身心上的安慰,我未免有点儿儿太小肚鸡肠了。”侯龙涛想到这,一掐女人的仁中,把她弄醒了,“爱琳姐,你也不要太难过了,都已经这样了,也改变不了了。”
  爱琳侧过身,背对着男人把脸埋在枕头里,肩头耸动着,“你…你走吧,我不会再烦你了。”她的短裙卷起,黑色的内裤和丝袜把中间那段裸露的大腿映衬的更加白嫩。
  侯龙涛脱了鞋袜,一手从女人的身下穿过去,隔着衣服捏住她的大奶子,一手插入她的内裤里,抠挖还很湿润的小穴,光着的脚在她的小腿上磨擦,感觉丝袜柔滑的质感,“琳姐姐,没肏的你叫我亲爹,我怎么能走呢?”
  “你…你不生我的气了?”爱琳扭过头来,咬着嘴唇。
  “你不是什么亲人都没有了,你还有我呢。”侯龙涛把阴道中的手指用力的搅动了两下。
  “啊…啊…”爱琳转过身,紧抱住男人的身子,送上红唇。
  侯龙涛把女人的内裤拉到圆滚滚的屁股下,在臀肉上捏了捏,又把沾着淫水的手指硬捅进她的肛门里,“今天这儿我也要。”
  “嗯…都给你…你要怎么样都可以…啊…”爱琳只想以被情人征服肉体的快感来减小失去亲人的巨大悲痛…
  爱琳手扶床栏跪在床上,连衣裙下提上褪,在腰间堆成一个圈,一字型的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乳房上,两个奶子被揉的不断变换着形状,内裤挂在腿弯上,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微微的颤抖,雪白的大屁股间,一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阴门中进出。
  “怎么样?爽不爽?”
  “爽…啊…爽死了…”
  “那就叫的再浪点儿,你叫的越浪,我肏的就越狠。”侯龙涛大力的抽插着,捏乳的双手挪到了女人屁股上,把手指插入一张一合的褐色屁眼里,向两边扩张,为一会的肛交做准备。
  爱琳的细腰像要断了一样向下塌着,肥美的屁股拼命向上挺,迎合男人凶悍的肏干,“啊…大鸡巴…啊…大鸡巴的亲爹啊…奸死我了…爽…爽啊…再肏…呀…肏啊…肏啊…子宫要被撞透了…让我死吧…”
  爱琳的脑袋猛摇,长发飘舞,阴精一波一波的向外泄出,又是好几个月只靠手淫度日,今天终于又尝到了大鸡巴的滋味,世上没有什么能和它相比,只想永远这样被情人奸淫下去。
  女人已经丢了四次,“咿咿呀呀”的连话都说不清了,身上更是香汗如雨,扭动也几乎停止了。
  “琳姐姐,你还行不行啊?别太勉强了。”侯龙涛稍稍的放慢了一点速度,好久没戴着套玩女人了,隔着一层像胶膜,再怎么超薄也能觉出来,快感绝对没有肉着肉的强烈,照这么下去,再让这个女人泄个五、六次也不成问题。
  爱琳立刻感到了男人的抽插减速了,声嘶力竭的大叫道:“不…不要停…我还要…要…啊…不要管我…啊…肏死我啊…我不累…”她的身体又开始极力的扭动,可叫床声还只是断断续续的。
  又让女人高潮了两次,侯龙涛将一直在后庭中抠弄的手指拔了出来,“我现在就要你后庭的第一次。”他双手把女人圆大的两个臀瓣拼命向外分开,将大肉棒缓缓插进她紧小的屁眼里。
  由于有避孕套上的淫水润滑,爱琳并不觉得太疼,只是胀得要命。
  侯龙涛一手轮流揉搓两个乳房,另一手不断捏弄女人的阴核,粗大坚硬的肉棒在她雪白肥厚的双臀间由浅到深,由慢到快来回进出着,带动娇嫩的肛肉翻进翻出。
  就这样足足弄了一个多小时,爱琳又泄了两次,才结束了这场床上大战,她早就昏了过去…
  ************
  一觉醒来,男人正靠坐在一边抽着烟,爱琳把头枕到他胸口,让他搂住自己的肩膀,“我为什么还穿着丝袜啊?”
  “哼哼,我喜欢呗。”侯龙涛用腿磨了磨女人的腿。
  “龙涛,我问你件事,行吗?”
  “问吧。”
  “要是现在我说我愿意和他离婚,你还会要我吗?”爱琳看着男人的眼睛,一脸的期盼。
  “可我还只是个暴发户儿啊,满足不了你的虚荣心,而且我已经有了四个很好的女朋友,不可能让你做正房的,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了呢?”侯龙涛把烟掐灭。
  “你可能不信,自从你走了之后,我没有一天不在想着你,不光是在肉体上,也在感情上。以前我说我不需要爱情,那是假的,一是我有孩子做感情寄托,二是不想让你在我这么一个二手货上下太多功夫。可我现在孩子没有了,心灵上的空虚快把我折磨疯了,我实在忍不住,就来找你了。”爱琳的眼睛又湿润了。
  “别一大早儿就哭哭泣泣的,我又没说不要你,只要你能忍受跟我过普通人的生活。”侯龙涛真的可怜这个女人,反正也是个美女,再分点感情给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爱琳的眼中闪过喜悦的光芒,随即又变的黯淡,“你放心吧,我不会这么做的。”
  “怎么?又在耍我?”侯龙涛从女人的眼神知道另有原由,所以语气中并没有责怪的成份。
  “不是,我不是耍你啊。我是怕…我一跟他离婚,他就会FIRE你的。”
  “呵呵,能为我着想,这就是做我的女人最基本的要求。你不是知道我是个有野心的人嘛,这份儿得来不易的工作对我很重要,怎么会让他FIRE我呢?只要他在位一天,我的工作就有保证,你尽管和他离吧。”
  这番话真是让爱琳喜出望外,拼命的在男人的头脸上亲着、吻着,“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没有你我还不能太肯定;有了你当证人,再加上他收受我贿赂的录音带,我想他不会傻到惹祸上身的地步。”
  “你好阴险啊,”爱琳一脸的欢喜,“你对以后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男人的通病就是爱在女人面前表现,侯龙涛自然也不例外,“我要垄断北京的网吧业。”
  “网吧?”
  “就是INTERNET Cafe 啦。”
  “噢。”
  侯龙涛没能从女人那得到预想中的回应,“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你的网吧再多,也顶多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二流商人,不过我可不在乎,你就是只有一家小饭馆,我也跟定你了。”爱琳发觉自己有点失言,赶忙表着决心。
  “二流儿商人?北京小四十家网吧,一年的毛利可以达到四千万。”侯龙涛知道这个女人在美国的上流社会混了很久,也有不少关系,对她的意见还是很重视的。
  “我是说社会地位不是光用金钱衡量的,而且每年四千万,还是毛利,真的不算多。你要真想出人头地,就要想办法打入到上层社会,这的网吧我不知道,可在美国,去网吧的人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就算你能在他们当中有名气,也还是不入流啊。”
  侯龙涛认真的考虑着爱琳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可现在也只能等机会了,接下来的几天就多多的向她请教美国大企业家的事情,竟有受益匪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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